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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

  • 我画老常州大运河

    图文:季全保 我是喝运河水长大的,生活方式也离不开母亲河的滋养。我的情怀与门口的那条河永远也难舍难分割。今天,虽然河还在,但是我们从前的生存状态、生活方式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作为常州市运河办智库专家,又从事书画创作及民俗文化研究多年,只能用画作的方式来记录那段逝去的情结。 运河情思喝运河水,挑运河水,走运河桥,转眼已走过了一甲子多。我出生在青山路下街,边上就是关河。大运河进入常州后绕了一整圈,所以关河也属于运河水系。我是喝着运河水长大的,运河水就是滋养我成长的养分,我对运河的感情就像故乡一样永远挥之不去。 小时候,每天早晨眼睛一睁开,喝的水就是从运河里挑回来的,烧饭的水也是运河的水。随着一点点长大,我开始帮着家人干活,到运河边挑水。上学时,每天都要从运河边走,步行经过运河上的桥,小学要过三座桥,初高中时就变成了四座。 如今,我依然住在运河边,每天都要在河边散散步,感受着河面上吹来的轻风,闻着清新的水汽。每次回忆起运河和故乡,我都想要将这些生命里的记忆绘进长卷中。 运河印象家门口的河是道风景,更是情感归宿,也是创作源泉。 在我看来,大运河常州段的景致很多,不仅有篦梁灯火、文亨穿月等著名的“西郊八景”,城北、城东、城南也不缺少运河美景。运河由西向东入城,沿途都是佳景。 对我来说,还是老家门口关河的这一段景最美。这条门口的河,在大运河穿城而过后,将古城外的关河也与城池连在一起,使老常州运河沿岸连成一片。我的画作《青山遗韵图》就记录了我家门前那条河——关河的景象和温暖的时光。目前,这幅长卷画了20多米,准备画100米长。 我在运河青山门外的关河旁生活了近70年,正是因为这种眷恋,所以我在画两岸的生息繁衍、市井风俗、民俗民风时特别有感情。 在这之前,我已经创作了多幅运河长卷。运河流淌千年,我特别喜欢“运河”这个创作主题。长卷水墨《运河戚墅堰全景图》,描绘了大运河从白家桥、丁堰到戚墅堰的一段运河风景;《运河盛乾图》,还原了清末民初常州西门运河包括豆市、米市在内的繁华场景;《运河常州段风情画》(上、下卷),画的是运河入常州段40多公里内的两岸市井风俗景色。 平时,我的画桌上堆着一摞摞厚厚的笔记,里面详细记录了我探访运河两岸近百位原住民获得的信息资料,里面大部分内容都是年逾古稀甚至耄耋之年的老人提供的。在《青山遗韵图》画作中,两岸旁的当铺铁铺、篦箕木梳、铜锡铺、粮栈米店等数百家店家信息,都是我在采访一家家原住民时获得的珍贵资料。 运河未来我画运河不光是留下美好的运河回忆和景色,更重要的是使古运河的文化底蕴能够活起来。以画作的形式,让运河文化流传得更加深远,使我们子孙后辈能够获得更多的智慧。 如今,老运河已经完成了运输的历史使命,但她依然充满活力,不仅水清岸绿,两岸景观也更加漂亮,成了常州一道靓丽的风景,是渊源悠久的常州文化的一个代表。 在我看来,运河两岸可以多建设一些老牌坊、老店铺,还原老常州里的运河风景,这样,我们生活的家园里,在运河这条母亲河身旁,我们会闻到更多的运河历史味道,感受更多的运河市井气息。 我也准备在有生之年,继续创作和运河有关的画作。通过这样的形式,向更多市民尤其是孩子们,讲述祖祖辈辈生活的运河故事,让运河文化流传得更加深远。 Continue reading

  • 春分:日月阳阴两均天,玄鸟不辞桃花寒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3月21日 农历癸卯年二月三十日 节气“春分” (手机逆时针旋转90°观看完整作品图) 春分月令解 春分,二月中。分者,半也。此当九十日之半,故谓之分。秋同义。夏冬不言分者,盖天地闲(通“间”,下同)二气而已。方氏曰:阳生于子,终于午,至卯而中分,故春为阳中,而仲月之节为春分。正阴阳适中,故昼夜无长短云。 春分三候: 一候元鸟至。 二候雷乃发声。 三候始电。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选自“樊枫艺术工作室”公号,获授权) Continue reading

  • 与父亲告别

    文/ 陈雪亮 2023年1月25日上午十时,父亲陈立言在经历了与病魔32天的搏斗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父亲1956年考入湖北艺术学院,从浏阳河边的鹿芝岭,来到长江之滨的武汉市,承蒙张肇铭、王霞宙、张振铎、汤文选等恩师的教导和提携,走上了中国画的从艺之路。 66年来,他以非凡的毅力,勤奋的双手,敏锐、巧妙的才思,创造了一大批经典、生动、有温度的艺术形象。 《秋忙》、《新仓》、《浏阳河上》、《屈子怀乡》、《莽莽中原逐鹿时》、《楚辞四章》、《中国历代文星图赞》,代表着他人物画的成就和高度。 《柳荫清韵》、《七夕诗情、《千里荷香云梦泽》、《云湖薄雾》、《书斋清气》、《关山北望》、《园林情趣》、《也知清白滋味长》,则代表着他花鸟画的追求与格调。 在创造这些艺术形象与程式的背后,是日以继夜的砚田耕耘,是苦中作乐的笔墨构思,是矢志不移的精益求精,是一丝不苟的严肃认真。 而且还要应对行政工作的繁芜冗杂,人际关系的千头万绪,柴米油监的生活琐碎,家庭责任的重担在肩。但他从不抱怨,从不说苦,对于命运的不公和生活的不易,他报以最大的爱和热情,对家人、单位和朋友无比珍重,像慈父一样照顾、关心着周围的人和事。 熟识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和率直。爸爸就是这样,纵使有再多的苦恼和压力,也一个人默默的扛起,只要进到画室,他就能找到自己的精神寄托和乐趣。 记得小时候,我常在爸爸的画室里练字,温书,或静静地看他作画,多少次,看到他为完善一张构图,易稿十数次,直到累得眼睛昏花。多少次,因为一个形象和构图的成功,而高兴得满面红光! 在我的眼里,父亲就像一棵大树,为这个大家庭遮风挡雨,他从容、大度、风趣睿智、处变不惊,他的人格魅力让这个大家庭中的每个人都对他怀有无限的爱戴和依恋。 回忆和爸爸这多年朝夕相处的日子,一起讨论、交流、品评画作,他总能给我最有效的点拨,也总能看出我最关键的不足。遇到难题时,也总能在他这儿得到推心置腹的建议和及时雨般的帮助,他爽朗的笑声和一口浓重的湖南口音,回荡在画室里。 每天早上,他会自己去买早点,拿报纸,去工作室泡上一杯绿茶,开始一天的工作。每天晚上,总能看到七楼工作室的灯光,映着他矍铄的身影,他常会用他那厚实、温暖的大手牵着我,在楼下的花坛边散步、聊天,常说:“你看我们院的小环境多好!”说这话时,他就像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似的,眯着眼,微笑着。 总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但病魔却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无情地带走了这位健康的老人!纵使砚台里的墨还未干,画桌上的毛笔还带着您的温度,儿子却再也看不到那熟识的身影,再也听不到那熟悉的咳嗽声,再也握不到那温暖的大手,再也寻不见父亲对我亲切的呼唤! 爸爸,您的挚友、亲朋和故旧,大家都怀着对您的回忆,对您的眷恋与不舍,共同祈愿您去往天堂的路走得安详。您的离去,给我们留下铭心的痛苦和永久的怀念,您对亲人、朋友的真挚情感,对艺术事业的无限热爱和执着探索,将永远留在我们的心中。 爸爸,您放心地走吧,我会全力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妈妈,我会继承您留下的良好家风和优秀品德,将您的作品和艺术理念保护好,整理好,宣传好,发扬好。愿您安息,来世,我再做您的儿子! Continue reading

  • 用画笔勾勒旧时的记忆

    图文/ 萧继石 我在乡村长大,绘画主要是受父亲和叔父的影响。我乡挨着"小汉口"之称的府场镇,镇上建筑、市井,完全保留着晚清民国时候的风格。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聚集了各类工匠、手艺人、形形色色的摊贩和林林总总的作坊、店铺,于旧时线装书里木刻版画描绘的差不多。 在儿时的记忆里,堂哥肩头驮我走亲戚,父亲牵着我在布景前照相,伯父带我泡茶馆听评书。街上一些房子的装饰非常精致,上面有一些水浒、三国的人物故事的雕塑。后来上小学天天背着书包从石板街穿过,有时在街道上小人书摊坐下来花几分钱看一本书。小镇上有一位会画画的彭老先生,跟我的父亲很要好,他在街上摆一个摊子,刻图章刻印版和绘画。我父亲做过小学校长,他的草行书写得很好,喜欢诗词。父亲时有兴致画一点画,有时到老先生那借一些绘画资料、范画来学习。乡间风和日,这些读书人偶尔雅聚,煮茶谈诗,苦中作乐。 我乡老百姓,都会手工艺,每家备有绣花针、各色花线、各种花样,妇女们农闲的时候就坐下来,纺纱、织布,做小孩身上穿的衣服、脚上穿的绣花鞋之类。我从小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文革辍学回到农村。一边做农活,一边也没有把读书、书法绘画这些东西放下。后来进县城后,遇到了王受之、文祥这些读读画画的朋友,一有闲暇便混在一块,海阔天空地神侃,谈画家及其作品,谈一些书籍。当时书刊少,只要有能够找到的书,我就拿来读。喜欢看一些法国和苏联作家的小说中大师笔下对人物场景的描写,也喜欢看《高老头》、《堂吉诃德》、《战争与和平》里面的一些人物插图,觉得画得太棒了,偶尔用钢笔临摹。住所对面有一个铜匠铺,匠人们每天一大早就开始叮叮当当地做起来,一整天就是泡一杯茶,然后就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做。不远处是我岳父一家,以竹器手艺谋生。我女儿结婚时,三位住洪湖的舅舅在汉做客,到湖北省博物馆参观了竹制艺术品后,回到家饶有兴致地谈论自己熟悉这些工艺,回去就能做出来…… 文革的时候,社会上闹来闹去,本人无奈做个逍遥派,应命画一些宣传画、油画、水粉画。假日到工厂、码头画速写,晚上到茶馆去画写生。那些老工人和老头在那里喝茶,他们汗渍渍地劳动以后喝一杯茶,在一起谈天就算是一种享受了。我清楚他们的甘苦。湖区里面织渔网用梭子,有位老人住在湖滨的村里,常能看到他边听书,边手工刻制作梭子,年纪大了,靠这手艺挣点小钱,一个人来来去去在茶馆那里坐下来喝一杯茶,然后回家去。我就画这些普通人,都是我身边一些非常熟悉的人。画写生的时候,实际上每画一个人我会有不同的感受。我可信手画出乡村和街巷人物百态。 白统绪、邵声朗、汤文选等一些画家下乡以后,我们几个绘画青年请他们授课,陪他们写生,一起喝酒猜拳。文祥的舅舅苏朗从兰州寄来最新出的画册,随信写了点评,我们一起细细品读。白统绪先生年年来我乡釆风,后来同住一城,几十年交往,亦师亦友,无话不谈。我这一辈的人,青少年时代物质匮乏,生活劳作在民间,尝尽甘苦,学的东西杂,爱好也杂,对于我后来专注于画民俗,却也自然形成五味杂存的笔墨底色。 我在武汉生活近四十年,之前画了一二十年的插图、连环画,搞木刻版画,后来画漫画,水墨画。这些东西好像自然而然地成为我后来画这些民俗的、民间的题材的铺垫或准备。 我作版画的时候,版画家蓝玉田和水彩画家白统绪来家作客,蓝先生翻看我的作品集后说了一句话:“你这些作品都很好,有生活气息,但是我们不能总是搞瓜菜代。”他是借用我们那个困难年代“口粮不够瓜菜代”的口头语,委婉地指出我的这些所作只不过是些杂碎,不知什么时候能吃上主食。表达出老艺术家对我们年轻人的一种期待和鼓励。后来这句话总是在我耳边回响。让我思考到底我能倾注一定的精力画点什么呢? 七十年代省里举办粮食科技展,我被抽调到汉口参与筹备、写写画画。在“老汉口窝子”花楼街旁边住了一年,每天早晨被江汉关的钟声唤醒,在小巷子小吃摊过早,走小巷到展览馆上班,周末逛纵横如网的街巷,有时被文祥拉去他在铭新里的家中,喝他大伯煨的汤,晚上躺在旅店,静得能听见江边码头叫卖声、吆喝声。盛夏傍晚,在江汉路副食店花二毛喝一杯散装行吟阁啤酒,到码头吹会儿江风,步行到解放公园看露天电影《瓦尓特保卫萨拉热窝》,沿途居民露宿街头的竹床阵蜿蜒十里,蔚为奇观。在旅店工作的富态祝姐(那时流行称祝师傅)待人总是笑呵呵的,一天她告诉我说:“我们家那位也是画画的,经常来写生。”后常见她丈夫生程生达先生来探班、写生,还邀我到他住六渡桥的小木楼看画,予我学习教益良多。 再后来我定居武汉,滨临东湖一隅南望洪山,东倚珞珈山。阳春时节,带女儿到八铺街舅妈家菜地挖地米菜包春卷,或骑自行车越过阡陌到大东门闲逛,腊月步行姚家岭池塘釆摘野梅花,重阳时,与世清老弟相邀到何祚欢先生那儿蹭酒喝,听他侃老武汉故事,春节,中央美术学院姚治华先生回乡,常为我把脉鼓劲。 时光流逝,蓦然回首,沧桑巨变,尤其近十年城市化、工业化、好像整个社会进了快车道,人心浮躁难免,眨眼功夫星换斗移、面目全非,让人怅然若失!岳父家临码头石板街的砖木老房子被扒了建广场,我妻常一梦醒来说找不到家。乡愁悠悠,乡愁何寄? 我们祖辈过着农耕时代田园式的生活,简朴而散淡,世代因袭的民俗文化融入血脉,成为精神家园的一部分。因此,无论世时变化,总能保持几分坚守、几份闲适、几分淡定。时下步入城市化信息时代,往昔的民俗文化所存无几。我秃笔在手,却愿意在回忆中思考,在思考中展卷,勾出令我难以忘怀的那些熟悉的面孔,那石板铺设的街道,那赚点小钱却神情专注的工匠…… 于是十几年清灯躬耕,画武汉民俗画,老字号、老民俗、老行当、老小吃、老游戏……创作过程是一个梳理、追忆、查找、走访、整理、思考、学习的过程。拾掇这些早已丢失的砖块与石子,搭建成一个为匆匆路人遮风避雨的茅草棚,寻找那些遗忘已久蒙满尘垢,散落各处的璞玉、珍珠,串起串挂在那儿,以期唤起对过往的丝丝回想。 Continue reading

  • 雨水: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2月19日,农历癸卯年正月廿九日节气“雨水” 雨水月令解 雨 【 去声】水,正月中。天一生水,春始属木,然生木者,必水也,故立春後继之雨水。且东风既解冻,则散而为雨水矣。 雨水三候: 一候獭祭鱼。 二候鸿雁来。 三候草木萌动。 ——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选自“樊枫艺术工作室”公号,获授权) Continue reading

  • 苏州市井风情画

    图文/ 谢友苏 我是苏州人,也是个爱看喜剧并热爱生活的人。近二十多年来,我主要画表现苏州老百姓日常生活状态的市井风情画。《姑苏晚报》辟“苏式生活”专栏,每周发表一幅我的画,连续刊载一年余,颇受市民喜欢。 很多人问我画市井人物时是怎么从生活中提炼出那么多有趣细节的。其实,我觉得生活本身是有趣的、美好的,虽然也有烦恼、忧愁、痛苦乃至不幸,但你如果以平和、达观和愉悦的心态积极对待生活,就会发现生活充满了情趣且应该珍惜人生。 看我的画会勾起对过去时光的回味,在画中可以看到江南百姓淡定、温馨、儒雅、精致的生活情调,可以体会充满亲情、友情、爱情等人之常情的“苏式”慢生活。 看我的画会觉得有趣、快乐甚至感动,或许是因为我抓住了一个”情”字。“情”是人和万物沟通的桥梁。 我在画里努力表现一种人心向善的回归,让人感到温暖、平淡。让人活得真实,活得开心。 特别是到了我这个年龄,更觉得描绘“知足常乐随遇而安”的平民生活是我永恒的绘画角度和创作主题。 Continue reading

  • 立春:今年迎气始,昨夜伴春回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2月4日农历癸卯年正月十四日节气“立春” 立春月令解 立春,正月节。立,建始也,五行之气,往者过,来者续,于此而春木之气始至,故谓之立也,立夏秋冬同。 立春三候: 一候东风解冻。 二候蜇虫始振。 三候鱼陟负冰。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选自“樊枫艺术工作室”公号,获授权) Continue reading

  • 大寒:严寒松柏劲,琼雪腊梅芳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1月20日农历壬寅年腊月廿九日节气“大寒” 大寒月令解 大寒,十二月中。 大寒三候: 初候,鸡乳育也。鸡,水畜也,得阳气而卵育,故云乳。马氏曰,鸡,木畜丽于阳而有形,故乳在立春节也。 二候,征鸟厉疾。征,伐也,杀伐之鸟,乃鹰隼之属。至此而猛厉迅疾也。 三候,水泽腹坚。阳气未达,东风未至,故水泽正结而坚。陈氏曰,冰之初凝,水面而已,至此则彻上下皆凝,故云腹坚,腹犹内也。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选自“樊枫艺术工作室”公号,获授权)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