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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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巴纳市长声明:不容忍仇恨
厄巴纳市市长声明 我们坚决不容忍仇恨 针对最近几年日益增加的对亚太族裔的种族歧视行为以及暴力攻击,我在此声明,厄巴纳市坚决与亚太族裔社区成员们站在一起,团结一致。 正如上星期在亚特兰大三个美容按摩院发生的令人发指的暴力枪杀事件所反映的,针对亚裔的仇恨暴力事件的受害者中,女性占比居多。八位无辜的受害者被枪杀,这种暴力从来都不该被容忍。对任何形式的仇恨犯罪,我们再也不能忽视它们,也不能不曝光它们了。 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厄巴纳分校历来欢迎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人们。这儿有数千亚太族裔的学生、教授和员工们,他们选择在厄巴纳安居乐业,我们为此感到骄傲。我们非常欢迎和重视他们带来的创造力、学术贡献、创业精神、友情和社区参与。他们的存在使我们的社区和我们的生活更加丰富。 处于现在这段困难的时期,我要表达的是厄巴纳市对你们的支持和对你们的爱。 市长 黛安•沃尔夫•马林 2021年3月24日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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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说牛:知青岁月的故事
文/ 高兴 今年是牛年。 生肖牛被赋予种种吉祥的含义,承载人们的许多寄托。 不过作为一种与人类息息相关的动物, 许多人对它们并不十分了解。 我这里讲几个关于牛的有趣的小故事, 它们都是真正的牛, 是我亲眼所见, 亲身经历的。 牛吃狗肉 我下乡的地方, 是朝鲜族和汉族混居的地区。 朝鲜族人爱吃狗肉是出了名的, 他们认为狗肉有奇特功效, 不仅味道好, 还能去寒,壯力。 当地朝鲜族生产队种植水稻, 插秧前后要给耙地的牛吃狗肉汤, 好让它们多出力。 这个习俗也影响到汉族生产队。 我下乡的生产队很穷,但队长知道, 如果老牛不出力或累趴下了, 就误了大事, 于是买了只狗, 吩咐饲养员杀了, 把肉炖得稀烂, 熬成汤, 拌到牛料里喂牛。 牛也有三六九等, 只有体大、有力的牛才能享受到狗肉汤。 早在耙地前半个月, “小灶”就开火了。 至于狗肉起了多大作用, 只能问出力的牛们了。 我们没有“牛权”, 只知道初春的稻田里的水是真凉, 活是真累。 生产队也知道大家的疾苦, 买了一大瓶烧酒, 带到地头。 一人先灌两口烧酒, 再赤脚跳进带冰碴的水里干活。 可苦了我们这些知青, 不能喝酒, 既享受不到“牛权”, 也享受不到“人权”, 冻还是照样受, 活还是照样干, 全靠心中的“红太阳”。 牛犊子? 王八犊子? 我们队里有个老农民叫高树林, 岁数不小, 腰腿不行,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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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檢疫十四天記
潘欽 跨境歸途2020伊始,新冠肺炎(COVID-19)席捲全球,造成人類歷史上少見的淹漫疫情。自過年後返港工作已四月有餘。在抵擋不住思鄉愁緒下,我毅然決然於六月五日請了長假,搭機返回。平常熙熙攘攘的香港國際機場,幾乎真的成為「空」港,稀疏寥落面戴口罩的旅人,邁著匆匆快閃的腳步,景象淒清,這是以前無法想像的狀況,新冠病毒影響之大可見一般。 為了確保社交距離,謹遵母親指示,訂購較為寬敞的商務艙機位。事實上,搭機的旅客不多,座位亦經過安全間距的刻意安排,謹慎的乘客仍全副武裝,配戴口罩,身穿防護雨衣與簡易的防護面罩,更使用酒精噴灑其座位徹底消毒。不同防護措施的眾生相,前所未見,令人驚嘆。身著防護衣的空服人員提醒,防疫期間,座艙不能隨意更換座位,除了瓶裝水,機上不提供其他餐飲服務。為求萬全保護,我一路緊戴口罩,滴水未進。 入境見聞班機準時抵達桃園機場。滑行了一段時間後,空服人員廣播可以使用手機,立刻打電話給媽媽報平安。自動通關在防疫期間已取消,改為人工作業,因為回國前已在網路填寫了入境檢疫中心填報憑證,連上網路立刻可收到該憑證。下機後,憑著該憑證通過不下五關的檢查,一直到入境檢查,查驗人員還是要求看手機上的憑證才開始查驗護照,完成入境手續。 機艙溫度低,略有寒意,可連往日保溫毛毯的服務也取消,低溫效應的影響下,經過一番心理掙扎,還是去了網路傳說中病毒可能最多的洗手間,此時只能祈求商務艙的洗手間較寬敞安全,可降低病毒感染的風險。 提取行李之後,前往搭乘政府規定的防疫計程車,旅客都自動保持社交距離耐心排隊等候。服務人員要求先查看健康憑證,再用消毒酒精噴灑旅客及行李,真是步步不敢輕忽。防疫計程車公佈的車資價目表,苗栗1,000 元(新台幣),最貴的是台東3,500 元,其餘的應該是政府補助,台北及我居住的新竹均未列示。 抵達新竹住家後,跳表之費用超過1,600 元,司機請我付1,000 元,並在收據上簽名即可,其餘600 餘元應是由政府補助,如果是台東,政府可能就要補助六千餘元。政府的補助可以鼓勵大家搭乘防疫計程車,減少疫病傳播的風險。 居家檢疫因父母親已超過八十歲,依規定不能回父母淡水家檢疫。回到新竹住家,見門口擺放了消毒酒精,太太事先吩咐,噴灑消毒鞋底及行李,然後直接到陽台,脫除外衣褲,丟入洗衣機清洗。晚餐時,二兒子、媳婦與太太同桌笑談共同進餐。我戴著口罩,遠離餐桌至茶几,獨自用餐。看著久違的電視新聞,各家媒體播報內容都少不了:「防疫指揮中心阿中部長的疫情即時報導」。家裡只有太太和我,個別使用獨立衛浴與臥房,確實做到互不接觸。 6月6日是檢疫第一天,里幹事於8:40左右來電關懷,詢問我的體溫及身體狀況如何,並提醒十四天內要保持手機開機,他們會用手機定位我是否離開檢疫處。其實,為了自己、家人及他人的健康,自律更是基本守則。不久,即收到疫控中心的待回簡訊:「指揮中心關懷您目前身體狀況,一切正常請回1,有發燒、流鼻水鼻塞、咳嗽、呼吸困難、嗅味覺異常、腹瀉、全身倦怠、四肢無力,請回2,其他症狀請回3」。 此次14天居家檢疫,申請個人的年休假。難得清閒二週,大可輕鬆逍遙度日,不問俗事,享受平靜安室的時光。然而,身為學術研究者,讀書是天職,是日常,就又批註圈讀起一位主考博士生的論文。時間就在閱讀及思考間不知不覺地溜走。 接聽里幹事電話是居家檢疫每天必做的功課。第二天(6/7),到了十點多,都沒有接到里幹事的關懷電話,覺得蹊蹺,打開手機,才發現設定成靜音,趕緊主動回撥,免得警察上門。下午二點左右里幹事送來關懷包放置門口。我們保持社交距離,我戴著口罩點頭連聲道謝。關懷包內容豐富,計有:溫度計一支、口罩一包、排骨雞湯麵三包、柴魚拉麵一盒、筍絲扣肉一包、餅乾數包、罐頭六只、鹹或甜的小吃一包,即溶咖啡七包、垃圾袋一捲、漂白水一罐等等。我將其拍照,並分享給家裡的群組,感謝市政府的體貼關懷。 居家檢疫的第三天是上班日,我雖在休假中,但仍依照原來預定的計畫,參加一個網路審查會議。會議於九點開始,於是我八點多主動打電話給里幹事報到,並告知待會兒要參加網路會議,手機會靜音。 探望父親?媽媽來電告知臥病在床的父親病情危急,為了避免疫情期間去醫院,問是否有替代作法。在網路時代,無法理解為何醫院不能開放網路視訊對慢性病患診治,尤其是行動不便的慢性病人。下午媽媽又打電話來,告知父親的情況沒有好轉,她擔心高齡九十的父親可能知道長子回來了,等著看我就要走了,問我能否請假回去,為人子女此刻的焦慮與憂愁,只有心急的訴諸第一線連繫過的里幹事,里幹事說要請示後再回覆我。不久,他提供了衛生局電話讓我進一步諮詢。衛生局的詳細說明是:「居家檢疫五天之後,才能自費篩檢,如為陰性,就可回家探視一小時,且十四天之內,只能一次。如有需要,第五天之後,可與衛生局聯繫,他們會安排自費篩檢,一到二天之後會有結果」。防疫措施謹慎周延固然是良策,然而非常情況欠缺非常處理的應變方法,可能會造成人民在違法受重罰與親情召喚之間掙扎。其實,只要相信科學配合適當的防護措施,或可有變通的彈性作法。 居家檢疫第四至第六天(6/9-611),里幹事每天都克盡職守大約十點左右即來電關懷。因為出不了家門,日子仍在閱讀學生論文、參與校內外線上會議、網路處理事務、視訊主持研究小組組會與博士後及學生討論研究進度等工作中忙碌運轉。雖然是休假,卻更像是居家上班。 六月十二日,早上起來發現手機沒電,這是里幹事再三提醒要避免的。因為疫控中心用手機定位找不到人,里幹事八點不到就以家裡的市內電話關懷,顯然他已注意到我失聯。今天看完厚厚博士論文,並開始打字輸入審查意見,竟然寫了五項主要意見及三十四點的具體修訂建議。這可能要歸功於居家檢疫,讓我可以專心的審閱論文。學生如果一一回應,相信可以確保其論文的品質。 六月十三至六月十四日,雖是周末里幹事一刻也沒放鬆,甚至提早於八點半左右就來電話。重複過著居家上班的日子,指導學生研究、修改投稿論文、出席網路會議、線上處理業務。拜網路社群之賜,工作之餘得與國外友人長時間閒聊或傳送信息,大大縮短了感情上的距離,真是幸福。當然,平日固定運動的習慣仍不能少,因為居家檢疫,只能在家裡繞圈走,每天早晚至少走五千步,這也是生活中之必要。 六月十六日。這次回來另一個目的是要申報所得稅,今年因疫情影響,政府特別延長報稅時間至六月,利民便民措施值得感佩。利用國稅局「電子結算申報繳稅系統」報稅,因為要輸入海外所得,該系統有關此部分的使用介面,操作不便。首先,不知道時時變動的匯率,採用哪一個?詢問國稅總局,再轉戶籍所在地的稽徵所,才告知去年海外所得港幣的平均匯率。其次,香港納稅期間為每年4月1日至次年3月31日,與台灣不同,必須依當地之所得稅計算方式,算出我在201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所繳所得稅,另還有醫療保險扣除事宜。輾轉打了不少電話詢問,才得以解決,感謝我們公務人員客氣熱心的解說與協助。最後終於完成上傳作業程序,心情頓時放鬆許多。 六月十七日,不知不覺居家檢疫已過了12天。今天終於有時間整理過去旅行拍的一些照片。媽媽晚上打電話來,問居家檢疫還有幾天,並提醒不要算錯,以免受罰,罰金很重。從報上得知,有人因為檢疫期間,違規外出被罰款百萬元。我國國民平均所得並不高,這樣的罰款是否符合比例原則? 六月十九日,居家檢疫最後一天,里幹事貫徹始終執行每天早晨的來電關懷,詢問身體狀況及體溫如何並提醒,要到今晚12點之後,才可以離家。此外,里幹事還告知可以參考關懷包的資料袋說明,透過網路申請補償金。在查看資料的同時,我才注意到,居家關懷尚有免費的網路電視及電影。此外,必要時,還有專人送餐及垃圾清運服務,及通訊診療或其他需求的電話號碼,真是做到全方位的貼心服務。 套一句老話:時間過得真快,居家檢疫十四天,也就這麼過了。原來,”生活就是平常,平常也是日常”。回想這十四天來,里幹事天天電話關懷,指揮中心天天電話簡訊了解我的身體狀況,我也難得的每天量體溫,每天用手機計算步數在室內繞圈走路運動,完成一長篇博士論文的審閱及複雜的海外所得稅申報,深刻感受到國家保護與照顧民眾的用心與熱情,衷心感謝一切服務與協助。 自我健康管理與天倫之樂六月二十日,居家檢疫後的第一天,可以外出,但要自我健康管理。起個透早,太太忙不迭的催促趕緊回淡水探望二老,開著車,好一個歸心似箭,見到睽違數月的父母,戴著口罩仍有說不完的話。六月二十六日,端午節連假,自我健康管理的最後一天,再次回父母親家,大兒子一家三口亦從台北直接回家和我們會合,我還要戴著口罩抱著出生半年的長孫女,她好奇想拿掉我的口罩,其實我更想拿掉,可是不能也不可,只能長嘆,新冠病毒什麼時候遠離啊! (原创作品文字及图片由作者提供并授权)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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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杀公祭日:致永远的Iris
文| 寒星 一点一滴汇聚成河 我对Iris Chang(张纯如)的了解不记得应该追溯到哪一年,应该是我来美不久看到报纸或者杂志的报道,那时候网络上的信息还没有那么无孔不入,还是要通过纸质传媒。当时对她有着秀美的容貌却写出如此刚毅有力的史书非常地钦佩,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这个奇女子,也许是她某一次的签书会呢。 2004年年底突然在收音机里得知她的去世,异常震惊,那时我身在德州,想象着湾区的她是经历了多么痛苦的心灵磨难,为她为她的家人难过。 后来我又搬家到湾区,每见到有关她的报道都特别在意,知道了她更多的点滴,知道她90年代曾有几年居住于Santa Barbara,还曾于2003年在UCSB做过很精彩的演讲,题目是The Chinese in America,可惜我在UCSB的两年恰恰在这中间,遗憾地失之交臂。我也得知她安葬在湾区,墓地竟然就在我经常走山的区域附近,每每开车经过,的确是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后来买了她的书,却一直没敢仔细读完整,想着留着也好,等儿子们长大了让他们了解这段历史。 2010年暑假我们回国度假,在南京度过了难忘的一周。我跟哥哥提议要去参观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简称纪念馆),对近代史颇有了解的哥哥很是赞许,虽然行程很紧张。我家的俩娃还太小,于是我们带着上初中的侄子,花了半天时间参观了纪念馆,对这段历史有了更直观更触目惊心的了解。我们一进馆就看到醒目的位置矗立着张纯如的半身铜像,她左手握着那本著作,右手向前挥动,仿佛正在面向听众平缓却又坚定有力地控述着那段历史。 就这样,我对Iris的了解一点一滴汇聚,没有刻意,却觉得很亲切。我从未追过星,第一次对一位名人有了想了解她内心的渴望,我猜这就是追星族的心路历程吧。 公祭第一年 2014年中国首次确定了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记得那一年特别隆重,国内各种仪式,南京更是默哀和鸣笛。湾区的华人社区也有不少报道。我不知为何就想到了Iris。南京大屠杀之所以能被世人知晓并关注,有她无以伦比的功劳。那么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是不是也应该追思一下这位有气节有胆识的弱女子? 那天碰巧是星期六,我下午送娃去上课,正好有两小时的时间,就买了一小束花,开车到达墓地。我其实全无把握能找到Iris的墓址,这是我第二次进入墓区(第一次是友人安葬),对墓地全无了解,无从下手。只好先到visitor center处想找人问问,可是visitor center已经关门了。我在茫然中看到门口有一个巨大的名册,几乎有上千页,顿时又升起了些许希望。按名索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果真一步步找到了Iris的墓址。当我终于站在墓碑前时,的确是非常激动的。除了激动,还有一丝伤心和惆怅。12月中旬的北湾很是清冷,当时已近黄昏,四周颇有枯藤老树的萧瑟感。零零星星地有些墓址上已然出现花圈和一品红这样的节日花卉,可是Iris墓址周边恰好很空旷,唯有几片枯叶散落着,更衬托出孤单寂寥,而我原以为定会有鲜花铺满墓碑的。我清掉枯叶,把花插上,对着墓碑说了些有的没的,算是和Iris对话了,我想她的在天之灵应该能感受到冬日里的一丝温暖吧。那一刻,我对自己说,每年的这一天我会争取来看你。 回来后和几位女友聊天,我说我去了张纯如墓地扫墓,女友们都非常惊讶,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墓地竟然就在湾区,就在大家很熟知的地方。过了几天约了一位女友Michelle走山,她特意要我带她去祭拜一下。随后两年的公祭日,我都提前询问一位女友,她们都欣然与我同往。能让身边更多的人了解Iris,吾心甚慰,可是也并未刻意做什么。 公祭第四年 2017年的公祭日又来了,我那段时日对微信很是热衷,想着第二天又要去给Iris扫墓,头一天就写了一小段话放在了朋友圈,询问谁想跟我一起去,附上了墓址的信息。没想到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朋友圈虽然很小,只有很少的朋友能够看到,可是这为数不多的朋友们颇为给力,纷纷转发,从各自的朋友圈到各大小微信群,一天下来传遍了湾区。 我记得13日是个工作日,我到公司后几位好友都很兴奋地来找我,中午便约了三位友人一起驱车来到墓地。刚把车停下来,远远就望见几个人聚集在Iris墓址附近。走近,墓碑周围已经摆了很多鲜花。都是华人,有男有女。我们祭拜的时候,又来了五位中年硅公,竟然人手一束素净的花束,仔细温柔地摆放周围,恭恭敬敬地鞠躬。询问之下得知,他们都是看到微信抄传的信息得知地址的。那一刻,我被震撼了,微信如此强大,信息的传播呼唤着每个人心底的家国情怀。 那天晚上,湾区甚至北美的很多微信群都在悼念张纯如,各种献花的照片和帖子传来传去,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受到湾区华人的热情。雪球越滚越大,已经有人把消息和照片发给了张纯如的妈妈,已经有人在号召捐书给各地图书馆,有专业人士计划写文章来传颂,听说San Jose要建公园。北美的华人太给力了!Iris,你感受到了吗? 那个周末,又有两位朋友约了我,反正我住得近,能多带几个朋友自然甚好。到了墓地,我们都惊呆了,这时的墓碑已经完全被鲜花围绕,远远望去像小山一样,甚是壮观。好几位留了言,有一位留言是:“一人而为亿万人,仁也;被负重而不挠,义也;临众肖小而不改,勇也;必享一国之礼,……” 很遗憾,最后一句我的照片没有照全,很想知道最后两字是何字,信也? 似水流年,我心依旧 那一年的经历让我作为普通人深刻感受到了一己之力。随后的两年公祭日,我都提前贴在朋友圈,提醒湾区的华人去扫墓,我也依旧带着朋友同往。2018年的墓地依旧被鲜花环绕,还有整盆的兰花和大束的百合,有人把白色的秋菊整整齐齐围绕在墓碑两测,尽量不留下空隙。有一位署名Xin的留条,For all you have done for Chinese。 2019年我先后带着两个儿子来扫墓,他们已经大了,这段历史应该是他们必修课的一部分。兄弟俩头年就听我讲过,也看过视频介绍,可是望着墓碑他们还是很吃惊,她才36岁! 2019年11月,Iris Chang公园揭幕 2019年11月9日,张纯如公园在北San Jose揭幕!湾区华人奔走相告,微信又一次沸腾了。家住Plesanton相隔近一小时车程的女友知道我一定会去,约我同往,我带上了老大。公园坐落在一处居民区旁边,占地有2.6英亩,另一侧是树林,景致甚好,静谧宜人。可是这一天,附近的街道停满了车。据说当天有三百多人参加,不但有华人还有很多白人,出席揭幕仪式的有圣荷西的市长、议员,公园的设计师还详细地解释了各处设计背后的含义。Iris的母亲张盈盈女士的致辞感人肺腑,让人不禁动容。我还记得有两位老人手捧着Rape of Nanjing一书,神色凛然,摊开的书皮里是张纯如的亲笔题字。 永远的Iris 那一天,我激动感动,还有欣慰。我知道,湾区的华人永远不会忘记Iris,世界的华人永远不会忘记Iris。 2019年的公祭日,我依旧来扫墓,只见两三束花,这是我预想到的。时隔几年,想来扫墓的湾区华人应该都来过了,大家都很忙,不一定在这个特定的日子里有空闲。而且我们有了那么好的公园,想象着年轻的父母可以带着小孩在公园里漫步,将Iris的故事传颂下去。纪念的方式虽不同,意义都是一致的。我很喜欢公园的这个石碑,刻着Power of One,一己之力。这就是Iris想要传递的精神吧。 以后的公祭日,我还会去扫墓。这个周日,你来吗? 后记 写这篇是鼓励自己,更是献给所有来扫墓的同胞们,致敬每个怀有赤子之心的海外游子!历史就是由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微薄力量汇聚起来而改变的,我们都有Power of One。我打算将以后逐年的照片贴出来,做历史的小小见证。 为了方便大家,这里是两处相关地址: – 张纯如的墓地在Los Altos的Gate of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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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二矿的小学生活
廉亚光 1. 难忘的一声哭 我出生在河北省邯郸市西南方向约五十公里的峰峰矿务局通二矿,峰峰和唐山附近的开滦是河北的两大产煤基地。1968年9月初的一天,已到入学年龄的我就要成为一名小学生了。这一天一大早,我穿上母亲准备的新衣服,背上新买的书包,高高兴兴地跟着父亲到学校报到。学校建在一个土坡的上方,土坡的下面是一个相对平缓的操场,从我们家走大概十分钟。我和父亲来到学校的办公室门前报到,许多小伙伴陆陆续续来到门前,有的见过,有的没见过,有的是父亲陪着,有的是母亲陪着,也有爷爷奶奶或老爷姥姥陪着的。父亲和大人们打着招呼,而孩子们的脸上则洋溢着激动、希望,以及忐忑的表情。 不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了一阵的口号声:“打倒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 抬头看去,只见一群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们正绕着操场呼喊着口号,一个男生头上戴着一顶纸做的尖帽子走在前头,帽子上隐隐约约有几个字,好像还打着叉。当时距离稍远,有点看不清,还有刚跨入校门,基本上不识字,在那时可没有学前补习班,父母们也没把孩子送到学前补习班的意识和机会。一九六八年,那正是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如火如荼的时候,大部分的学校基本上处于半停课状态,但通二矿的学校还能维持一个稍微正常的状态。到后来识字了,看到一些批刘少奇的图片,想起来操场上的高帽,猜想帽子上的字应该是“刘少奇”…… 有点扯远了,再回到报到的现场。在办公室里,有位男老师,照着名册点人。当喊到要入学的孩子的名字时,大部分是家长帮着喊“到”,老师就让家长拿出一些小本本和纸片片,估计是户口本和入学通知书之类的东西,核实身份后,就告诉要到的教室号码,家长就带着孩子到那个教室去。父亲领着我到了要去的教室,一个中年女老师已等在那里,欢迎新学生的到来。学生们到齐后,长辈们又叮嘱一番,就离开了教室。老师就按照学生们的身高,安排到不同的座位上。我记得当时的课桌是两个抽屉连在一起,每个抽屉前有个小板凳,老师尽量安排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共用一个课桌。学生们坐好后,老师拿出名册准备点名:“我姓徐”,老师首先自我介绍说,然后转过身去,在黑板上整整齐齐地写下了“徐”字,这是我从学校里学到的第一个字。徐老师接着说:“当我喊到你的名字时,你就回答‘到’,明白吗?” “明白,”学生们用稚嫩的嗓音齐声说。 “某某某”,徐老师开始点名,“到”,一个声音从某个座位上响起,“出身,贫农”。是的,当时是要说家庭出身的。 “某某某”, “到”, “出身,中农”…… 点名在继续,直到: “某某某”, “到”,一个明显弱的多的声音从某个座位上发出。 “出身,地主”, 短暂的沉默之后,“哄”的一声从全班即刻响起,所有的的学生都把头转向了那个声音发出所在。 “哇”,不到一秒钟,哭声就从那里传来。那是一个男同学,一个刚到入学年龄的男孩子,只见他用手臂擦着眼窝,哭声中透出委屈和无奈。 见到此,徐老师立即说:“不要哭,不要哭,出身不重要,重要在表现……” 2. 横平竖直 当时一年级的功课有两门,语文和算术,徐老师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第一天上课,徐老师强调课堂纪律,要求我们身子要坐直,手背在后面,上课不准说话,有问题举手,举手的姿势是胳膊肘放在桌面上,举起上臂和手,老师同意后,站起来提问。课本和作业本是学校发的,语文作业本是田字格本,一个横排十个田字格。对于写字,徐老师常说的话就是:“中国字是方块字,写出来要横平竖直”。每次学了新字,留的家庭作业就是在田字格本上每个字写一个横排,就是写十遍。每次写作业时,发现写的字不是“横平竖直”,就用橡皮擦掉了重新写,而写完字的地方,被橡皮一擦,就会变成黑乎乎的一片。所以我的语文作业本常常是黑乎乎的,每次交作业,都提心吊胆,怕被老师批评。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师并没有因为黑乎乎的作业本批评过我,估计这是小学生常有的问题。 记得有一次徐老师上课,她写完一个字后,转过身来,见一个学生举起了手,我已记不清是男生还是女生了。徐老师见到有人举手,就让那个学生站起来说话。那个学生怯怯地说:“徐老师,你的那个竖写歪了。”我一看,徐老师写的竖果然有点歪。听到此,她扭过头又看了一下,就进行了表扬,夸那个学生学习认真,并且,用黑板擦擦掉那个竖道,重新认真地写下了一个笔直的竖道。多少年过去了,这个情形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3. 天天读,雷打不动 那时早上到教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站着高喊:“祝毛主席万寿无疆,林副主席身体健康!”,喊完口号后,学习“毛主席语录”,叫做“天天读,雷打不动”。因为语录的书皮是红的,所以又叫“红宝书”。虽然嘴里说着这句话,但一直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含意。多年之后,才理解“天天读,雷打不动”的意思,就是要天天读毛主席的书,即使是五雷轰顶,也不能停止。 我在通二小学只呆了一年,由于父亲调动工作,第二年,我们全家就搬到了一个新成立的煤矿,孙庄矿。新成立的矿,学校不正规,记得只有三个年级:一年级,二年级和五年级。学生二十个左右,两位老师,两间教室,一个给二年级用,一个给五年级用。一年级的学生有两个,没有单独的教室,今天借二年级的教室用,明天借五年级的教室用。在这样的条件下,“天天读,雷打不动”的活动也就停了下来。 通二矿一年级时,领我们读毛主席语录的是班长赵霞,是一个女生,每天早上绕着桌子领我们读语录上的一些简短句子。我在那里只有一年的时间,同学的名字基本上都忘了,但这个女班长我记住了她,这是因为多年之后,她成了我妹妹的高中老师。 4. 故地重游 一晃47年过去了,2015年9月的一天,我又重返通二矿学校参观。那天学校没上课,当我走进校门时,门卫拦住了我,问我找谁,我告诉他,1968年我曾在这里读书,门卫听说后,热情地把我迎进门。 学校还在老地方,但原来不平的操场变成了一个有跑道的篮球场,并且盖了一些教学楼(图1),土坡上的老教室依然挺立(图2),只不过大部分变成了仓库(图3),令我惊喜的是,月亮门还在(图4)。 为了使大家对煤矿有所了解,我附上两张照片。图5是矸石山,当煤从地下挖出后,要经过筛选,好煤挑出来,供社会使用,剩下不好的,就是矸石,并把他们堆积起来,日积月累,就形成山一样的形状,所以被称为矸石山,煤的这个筛选过程叫做洗煤。图6是井架和天轮,建在煤井的上方,地下的煤就是通过井架上的天轮从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深处提出来的。 (图片由作者提供)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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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大校友女高音钟玫新作《回家》
伊大声乐表演及声乐艺术博士、女高音歌唱家钟玫教授演唱歌曲《回家》视频: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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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炯朗教授去世,留下口述历史
本刊综述:原伊大教授、前台湾清华大学校长、图灵奖得主姚期智院士的伊大博士导师刘炯朗先生于2020年11月7日去世。特转发刘先生口述历史视频及相关信息,以志纪念。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