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纱 ——《封城记》之一 作者 | 叶大春 三 刘丹有感情脆弱多愁善感的弱点，读《红楼梦》能为林黛玉之死嚎啕大哭，看言情剧可以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头哭到尾，养的小猫死了可难过得几天几夜吃不下饭睡不好觉，非亲非故的病人去世了能哭得眼圈红肿喉咙嘶哑……记得最奇葩的一次，黄盼盼下夜班回到宿舍，刘丹梨花带雨泪眼婆娑，扑在黄盼盼肩头上呜咽。原来，刘丹不小心将一颗枣核吞进肚子里了，又是打电话询问熟悉的医生，又是上网查信息，看到一些吞进枣核刺破肠胃暴毙的医案吓得魂不附体，哭得死去活来。黄盼盼哭笑不得，劝她别自己吓自己，躺下睡觉，静观其变。第二天一大早，刘丹从洗手间跑出来，将那颗臭烘烘的枣核伸到刘丹面前，欣喜若狂地喊道：枣核拉出来了！我死不了啦！ 黄盼盼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哭了！快说什么情况？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刘丹啜泣道：盼盼，我要死了，好像染上了新冠肺炎了，昨晚开始发高烧、胸闷、畏寒、干咳……电话那头传来刘丹猛烈的咳嗽声。黄盼盼感到纳闷：刘丹是外科护士，怎么会感染上新冠病毒的呢？一问才知道，最近江桥医院急诊室的发烧急诊病人猛增，医生护士往往通宵达旦三班倒，人手不够，临时从各科室抽调人员去支援，刘丹自告奋勇报名去了。黄盼盼哄劝她：你别疑神疑鬼一惊一乍的，你也许得的只是一般流感，赶快去做个肺部CT，再做核酸测试，确诊一下。就算是新冠肺炎，你身体好，放心吧，你死不了！刘丹破涕而笑了：听你这句安慰话，我心情好多了！我真羡慕嫉妒死你了，要当新娘了！人比人气死人，我至今还没找到意中人，要是死了，真亏大发了，死都不瞑目呀……刘丹又失声呜咽。黄盼盼只好编瞎话哄劝她：你死不了，命里注定要嫁给一个白马王子！我已跟我家高原说了，要把他的同学介绍给你……刘丹果然就不哭了，话也多了。 刘丹提到匡院长昨天到急诊室巡查，问起黄盼盼。知道她回荆州结婚去了，匡院长忙叮嘱刘丹：不要惊动她，让她安心休婚假！刘丹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哎呀呀，都怪我多嘴……黄盼盼在琢磨匡院长为什么要问起她？为什么叮嘱不要惊动她？她恍然大悟：匡院长的心情很矛盾，希望她在关键时刻冲在抗疫第一线，又不忍心耽误她当新娘度蜜月。 当年，匡院长有这么一段佳话：在民主选举外科护士长时，黄盼盼与夏小芬票数相同。再搞集中时，院、科领导意见却有分歧：外科主任提议选拔黄盼盼，而分管外科的副院长则推荐夏小芬来当。这事推到了匡院长面前，由他一锤定音。匡院长为此颇费脑筋举棋不定，她俩都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出类拔萃旗鼓相当的护士。匡院长在办公会上吹风，他要亲自考考她们。夏小芬很快知道了内部消息，紧锣密鼓地复习理论知识、操练护理技能，做到精益求精万无一失。她还怕时间精力不足，请了几个姐妹上酒店饕餮一顿，央求她们代值夜班。而黄盼盼还蒙在鼓里，加班加点累得心力交瘁。外科主任实在不忍心了，也给她透露了内部消息，让她找人代几个夜班，或干脆请几天病事假在家复习。黄盼盼淡然一笑：当不当护士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里要装着病人。要我放下病人去复习，我于心不忍。一天，外科突然送来了一个危急病人，据说是匡院长的老朋友，他要亲自操刀。匡院长点名要黄盼盼和夏小芬进手术小组。谁都知道，这是一场特殊考试，谁在手术中表现佳，谁就会在匡院长的心秤上多加一个砝码，谁要有点闪失，就会给匡院长留下坏印象，护士长一职将与她失之交臂。黄盼盼和夏小芬心里都铆足了劲。整个手术中，她俩都表现出色，动作娴熟。伤口缝合时，黄盼盼突然说：匡院长，还差一块纱布没取出来！匡院长一愣：不可能吧？是不是你记错了？黄盼盼说：17块纱布，我记得清清楚楚。匡院长有点不高兴：难道是我记错了？助手，再找找！助手在病人腹腔内认真地找了一遍，肯定地说：没有！匡院长吩咐夏小芬：在手术台和地下找找！夏小芬环视一周：没有。匡院长，我记得只有16块纱布。匡院长果断地命令助手：那就缝上伤口！黄盼盼执拗地说：匡院长，差一块纱布没找到，不能缝上伤口！万一出了手术事故，您是要负责任的！匡院长厉声说：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我是院长，又是主刀，出了事故我负责，缝！黄盼盼据理力争：不能缝！您身为院长，怎么能没医德和良心呢？您对病人的生命不负责就是犯罪呀！僵持、沉寂片刻，匡院长转怒为喜，把手伸向黄盼盼，缓缓打开，手掌上有一块血染的纱布。匡院长语重心长地说：责任感是医生护士的最重要素质！祝贺你，在这次特殊考试中得了最高分！匡院长当天宣布黄盼盼任外科护士长。 此时此刻，黄盼盼倏地意识到：抗疫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也是一次特殊的考试，她作为护士长不能缺席，必须推迟婚期冒着危险去赶考！不然，她的良心会不安，人生会遗憾，就会愧对那个心目中尊崇的“提灯女神”——南丁格尔…… Continue reading

编注：湾区的三个华人社区由一个微信群连接起来，他们又以这个集体的爱心行动去连接遭受疫病冲击的当地社区。以下文字原载作者微信公号，本刊获授权发表。 高俊运 ，加州旧金山湾区 在美国加州旧金山湾区东湾有三个紧挨在一起的小城镇，分别是Lafayette(拉斐特），Moraga(莫拉加），Orinda(奥林达）。这里近些年华人家庭日渐增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是一个Lamorinda 的邻居群。他们彼此称为邻居，但是最远之间的开车距离有可能超过30分钟。很多人并不相识，即便是在农贸市场擦肩而过也不知道彼此是谁。只是平时有事没事互相在群里关照一下，大家都非常和谐有爱！据说这些华人家庭的背景都不俗，各行各业的精英都深藏在这个延绵不断的 Briones (布里奥纳）山脉之间。 感觉这些人似乎都像是陶渊明的后代，他们崇尚平和安逸的生活，追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状态。平日里经常在群里展现的是：琼林玉树，闲花野草，挖土种菜，养鸡遛狗。饭点秀个菜，买了个物美价廉的好东西就要赶紧奔走相告分享给大家。微信群里经常发生的三观不合，党派异见之争也是有的，但是每每硝烟刚刚酝酿成功，就有那插科打诨的端二两酒出来，秀一秀那地里刚刚拔扯的蒜苗炒了一盘腊肉，开始美滋滋的炫耀。众人口水直流，大家自然的笑纳过往释然前去了。虽然是不见面的互动，语言来往的生动也是人生百态的画面感十足，尽显“同居此福地，冷暖齐分担”的佳话！大概这就是岁月静好的样子吧！ 曾经荡水而歌多情灿烂的日子被年初发生在中国的新冠疫情彻底改变了。最初的疫情对于三村的华裔居民来说不过是隔岸观火，但是人人都有两份“乡愁”！大家的心天天跟着国内微博和朋友圈里的动态忐忑牵挂。一边是故土祖国，一边是家园社区，谁也不能把自己置身事外。当病毒在祖国肆虐时，大家分别参与同学会，同乡会或其他社团四处募捐购买医疗物资支援家国。 然而病毒无国界，不区分地域、种族，更没有意识形态之分，它从一开始就是全人类的共同敌人！疫情很快就蔓延到全球。没有任何国家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偏安一隅独善其身。世外桃源的三村也不例外！这段日子的三村华人可以说是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要考虑如何居安思危，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保护社区，不仅他乡故乡都要兼顾还要顺便替世界操心！ 大家在积极捐款捐物守望互助的同时，还要每天在各种真假难辨的新闻里寻找答案。甚至在无数敌对舆论的拉锯战里寻求真理！一边是煽风点火抹黑中国的外媒，一边是一叶障目乱带节奏，把国外形容得暗无天日的不实报道。疫情让魑魅魍魉都现出了原形，也困扰了无数的华人同胞。夹在中间的海外华人同胞被动的成为了最难过的群体！这种经历很像是在一个魔幻的梦境里。常常让人有一种跨越空间的错觉，多么希望一觉醒来，病毒烟消云散。大家回到往日论秋日晚景，叙归隐之乐，道生活哲理，聊富于情趣又饶有理趣的话题，回到“笑纳热闹时孤独，接受安静时无聊”的日子…… 这次美国疫情，已经有中国疫情前车之鉴的海外华人对疫情的防范是慎之又慎！各地华人奋起抵抗疫情已经成为了美国各族裔里反应最迅速的主力军！旧金山湾区有很多社团、同乡会组织发动捐款捐口罩的活动比比皆是。但是由邻里之间自发组织的捐款捐口罩送到医院和社区公共机构的事情还是不多见的。他们并不为名利，他们只有一个最朴实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都安好无恙！他们对社区的爱护和建设如润物细无声一般，用最平凡的样子在树立华人社区的形象和价值观！ 知屋漏者在宇下，为了自己正在生活的这片自由的土地和守候孩子们的未来，三村华人捐款捐物的拳拳之心和守护家园的殷切之举都是自发而起的。而且做的井井有条。有很多细节都彰显了人间最高贵的善良和对生命的致敬！如同：好遇见好，真遇见真，善遇见善，光遇见光，繁星彼此辉映…… 我关注了三村华人近二十天的抗疫生活，详细整理了一系列三村华人的抗疫日记。虽然日记只是摘录了三村微信群的部分聊天记录，但是里面点点滴滴都是满满的人性的温度，人心的柔软，那些有力的感情，那些温柔的支持，甚至是琐碎的真！就像幸福停留在那个地方、那个节点，无法翻篇，不能淡忘…… Lamorinda 三村微信群防疫日记 三月十七日 刘晔：@所有人，亲爱的暖邻，张琴的朋友们给她寄了一些口罩，她想送给咱们三村最需要的邻居们。因为数量有限，优先家里有老人的，或邻居里有其他族裔的老人领取，有需要的朋友请私信。谢谢！ 向红： 亲们，Kaiser 手术室严重缺少surgical face musk, 湘雅会寄些过来，但时间来不及，大家如果有剩余的能捐些给Kaiser 吗？可以直接寄到我老公在Kaiser的办公室，谢谢 ！ 刘晔：@向红，口罩有要求吗？ 向红：@刘晔，要求不高，缺货了 刘晔：@向红，我以为医院要求标准高？看看张琴的合不合适？ Mao Jeanne：@向红，口罩什么要求？最近国内不少朋友都问我要不要口罩，规格符合要求的话让我国内的朋友寄给你先生吧。 向红：@Mao Jeanne ，一般的surgical musk 就行了。 Nadia：我自己2月底在Amazon上购买了50个口罩已经收到。今天看到邻居们在讨论医护人员口罩短缺的情况，我想把这些口罩都捐出来，如果符合需要，希望可以尽一己之力。 Stephannie：我们是捐钱还是一起买口罩捐给医院？ 刘晔：@Stephanie ，我们打算一起捐钱买口罩，先要找到可靠的货源[微笑]。 萧金：@刘晔，好的，群主决定我们就跟随[呲牙] ，不过群主说的对，要确保质量啊。否则好事成坏事。 刘晔：@所有人，亲爱的暖邻，感谢June找到可靠的口罩货源支援湾区医院，这批口罩将赠送到Kaiser in Vacaville，那里收留了游船下来的病人，想捐口罩给医院的邻居朋友，请到小程序里接龙，感谢 刘晔：今晚和张琴，向红反复“研究”了这批口罩，合格！向红明天请唐医生再跟医院确认  一遍！[微笑] 向红：@刘晔，是Kaiser Vallejo, Napa, Vacaville 三所医院，唐医生负责这三所医院的工作人员健康，压力山大，谢谢大家支持！爱你们[爱心] 蓓茵：@刘晔，@向红， @June Young，谢谢你们让我们有机会为医护人员做点事情，辛苦啦！ June… Continue reading

编注：继续推出新泽西日记。今天在网上还读到了颜宁的日记，也是来自新泽西的信息。看来无论是谁，在家宅久了。都会想写日记的。 疫情日记系列：新泽西高地公园 葛蕾，新泽西高地公园 4月6日，晴 新泽西今天的感染数字超过30000。从两周前的过千，到一周前的过万，如果不看绝对值，只看增长率，我们姑且乐观地归纳出病毒至少减慢了传播脚步的看法吧。终于看到出来散步的人有戴着口罩的了！Public workers也戴上口罩和手套了（之前收垃圾也是不戴的）。身边最勇猛的本地朋友也发信息我说，准备戴口罩和手套去超市了。超市的储备充足，但为保持安全距离，人多的时候就在室外排出长长的队。大家每次都会尽量多买，以减少购物次数。 今天气温挺高的，最高二十摄氏度，春意渐浓。昨天夜里一点多被附近的救护车吵醒，没能很快再入睡。听到第一声鸟叫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还看不到黎明的景象。这鸟儿竟然这么早！凌晨三点多就开始鸣叫。而且有些鸟儿一定善于模仿，偶尔听到一些拖的长长的叫声，竟然有我曾唱过的或者涵姐长笛吹过的调调！Highland Park的鸟儿很多，我大都叫不上名字。七街往南，Donaldson往西保留给动物们的小树林，是鸟儿的天堂。搬到Central之前我经常带着萱宝儿从林中小路走过。有一次，我们遇到一对拿着望远镜的观鸟爱好者夫妇，告诉了我们很多鸟儿的事情——Goldfinch是黄色的，Titmouse是灰蓝色的，Woodpecher有花色的，有红头的……Robin很常见，BlueJay很吵，大多数的鸟儿喜欢吃葵花籽……。那天，他们看到了一只Cedar Waxwing,很兴奋地邀我们用望远镜查看。只记得是很美的一种鸟，部分羽毛有着幼嫩的黄色，鸣叫如同悠扬的哨声……。我们还在春天的林中遇到过趴在路上的幼鸟，不知怎地从鸟巢中坠落，还不会挪动，眼神像极了刚出生的宝宝，痴萌萌的。我和萱宝儿用树枝和石块围出禁行标志，以免跑步的人粗心踩到它，然后跑到林子外的公园管理处寻求帮助。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让幼鸟保持原状就好，鸟妈妈会来接它们回家。然后我们不放心，又回去远远的看，仅离开的这一会儿功夫果然没了幼鸟，一定是被大鸟带回了巢…… 孩子们的户外活动有限，在家的时间也竟然玩出了很多新意——萱宝儿自创了很有趣的游戏，有时候还邀请我们一起参与。这会儿正忙着摆书，一本一本的增加长度，一次一次的练习高难度立定跳远——看谁能跃过最多的书本！涵姐的校长发了邮件，邀请有兴趣的同学一起玩电脑游戏，涵姐正在向老爸申请升级设备！ 今日晚饭要特别记录一下——照烧鸡Teriyaki套餐！我终于实现了不动手也有的吃的梦想！涵姐掌勺，萱宝儿打下手。小家伙一边剥蒜，一边笑着走过来对着刷剧的我说：“妈妈，你是不是有了两个好帮手，很高兴啊！”是的！心里美美的！ Continue reading

转发： 因为疫情，JHU的Project Muse 限时免费，包括普林斯顿、康奈尔、乔治亚、哈佛、港中文、ACA、Early Theatre等40多家出版社基本都开放了自己的电子资料库，共有近24000本原版英文书，282本期刊。2020年出版的书都可以下载，机不可失。 https://about.muse.jhu.edu/resources/freeresourcescovid19/ Continue reading

编注：今天的疫情日记回到旧金山，日记的主要篇幅是有关加州现任州长、原旧金山市长的，作者的记叙也为读者提供了一个了解抗疫中政府官员作为的角度。以下是获作者授权的原创内容，转载请注明出处。 俞淳，旧金山 旧金山“封城”第九天：加州梦 California Dream 今天又是阳光灿烂，昨日被雨水洗过的蓝天上一整天都漂浮着朵朵白云。 今天的报道说查尔斯王子也被测出了新冠肺炎。明天不知道又会是哪位大家熟知的公众人物。今天西班牙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中国。而美国确诊病例以每日10000例的速度剧增。疫情的汹涌和病毒对人群毫无选择的迅急感染让许多关于病毒的争吵与喧闹暂时告停。仿佛病毒终于让人类看清目前最强大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也让人类一下子暂时找到了理智。但不知道这片刻的清醒能够持续多久。 经过前几天医院的不断告急和民众的焦急不安与不满之后，加州州长Gavin Newsom今天告知大家已经有两千四百万个口罩被发放，还有一亿个口罩即将到来。想必医院的紧急需求已经暂时得到缓解。也许这就是昨天的彩虹所预示的好消息。 Newsom在旧金山当市长时，我曾经在他的助手组织的聚会中见过他。当时年轻帅气的他在聚会中诚恳地跟大家说：“也许我不是一位完美甚至优秀的市长，但是我很努力。我每天早晨五六点就起床，一直工作到深夜。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地说，你可以问我在旧金山任何区域正在进行的基建项目，我可以随时准确地回答有关项目的细节和数据。” 接下来有位在图书馆工作的女士向市长提问有关她家边某条街的修路项目的进展和计划，市长果然即刻对答如流，说话速度之快和对这样一个小项目的数据的熟悉令我至今记忆犹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让人觉得他可能是整天在和别人对话和解释着各种项目，并不断报出一连串的数字。另外，作为一位“时尚”市长，Newsom经常登上报纸和时尚杂志。后来听他的夫人说他常年穿同样的一套简单的黑色西装，几乎打遍所有场合。虽然曾经有一段时间绯闻缠身，并因此曾公开向旧金山民众道歉。经过一番曲折和不懈的努力后Newsom还是成为现任加州州长，并被称为史上颜值最高的州长。如今虽然仍旧身材消瘦挺拔，风度翩翩，但已经两鬓斑白。今天的视频中，他说话的速度丝毫不减当年，有关抗疫物资和计划的各种数据也快速而流畅地从他的嘴里报出，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看来或许初衷和行事方式没有太多改变。这也让人不由感到一些内心的踏实和对未来的信心。 我们希望州长能够坚持他此时这份格外艰苦而不易的工作，我们希望能够不断地听到他对答如流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大家都能一起保住健康与平安。 这就是我们此刻的 California Dream，加州梦。 2020年 3月25日 于旧金山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