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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

  • 我读萧继石武汉民俗风情画

    文/ 曾庆伟 在武汉、湖北乃至全国,萧继石都是以绘民俗风情漫画名世的画家。 我知道萧继石,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那是报刊杂志、广播、电视等传统媒体高度嵌入百姓生活的高光时期,买刊读报看电视已然成为城市居民每日不可或缺的一种生活方式。其时我在武汉一家报纸供职,出于职业敏感,也是兴趣爱好使然,我非常关注给各类报刊供稿的作者,尤其关注本埠给报刊的副刊栏目供稿的文字、绘画作者。由于经常在《武汉晚报》《讽刺与幽默》《家庭教育》《幸福》《知音》等报刊上看到署名为萧继石的黑白漫画,偶尔也会见到其发表在刊物上的敷彩民俗画,于是,我便记住了武汉有这么一位对漫画艺术颇有造诣的画家。 多年后我与萧继石熟络并且交好,而且在工作上我们还有合作,今年四月长江出版社出版了由我主编的一本集菜谱、诗歌、书法、民俗绘画为一体的《中国楚菜图志》,继石兄是最重要的作者之一。继石兄长我6岁,平常不爱说话,如果他的话匣子打开了,发现他其实亦很幽默,从他嘴里蹦出的俏皮话也常能引人捧腹。他为人内敛谦逊,处事低调,态度平和,很好相处。由于我们经历多有相似之处,对人对事的许多看法又比较近似,所以常能聊在一起。因为我与他同住一城,又同为武汉文化圈中人,所以不管是这原因还是那原因,反正一年中我们见面、开会、一齐吃饭的机会还真不算少。某次闲聊往事,才知继石兄20多年主要前以创作连环画、木版画和漫画为主(他的解释是画连环画、木版画和漫画的创作周期短,易发表且稿费较高,正好贴补家用之需,于是他就这么画了。他姑且说之,我也就姑妄听之吧。) 他的漫画很有幽默感,常会引人作会心一笑,我对他的漫化感觉,是幽默多于讽刺,对漫画对象,有讽刺性但又不至于尖锐得扎人至痛,甚或在讽刺中还透出了那么一丢丢或浓或淡的悲闵情绪。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种艺术表达方法或者说是一种与人为善的处世态度。至于他当时发表在杂志上的设色风俗画作,由于是零星看到,所以我难以窥见他的着色民俗风情画之全貌,但也能从所见的画幅中体会得到其对社会底层百姓生活的熟悉程度,以及他对大千世界怀揣的一颗好奇之心。 真正了解萧继石创作民俗风情绘画成就,是在2008年2月。我的一位画家朋友素知我对武汉的民俗文化一直兴趣浓厚,便在一个周日邀我同去武汉博物馆观看《萧继石老武汉风情画展》。 这个展览展出的作品,是萧继石青灯躬耕十几年,经过梳理、追忆、查找、走访、整理、思考、学习的辛苦过程,创作了200余幅民俗风情画,然后策展人从中选出110幅呈现于观众面前。展品整体表现的是武汉这座城市的市井民俗风情,作者以普通百姓日常生活的状态为观照物,用画笔纪录了市民衣食住行寻常生活的方方面面,涉及人物不下600,三教九流各色人物无所不包,与市民生活密切相关的各种匠作和以手艺谋生的匠人形象跃然纸上,逼仄的街头巷脑有卖货郎的身影,热闹的集贸市场上,市民在鱼摊前与鱼贩子的讨价还价,河边扛码头上的搬运工肩桃背扛讨生活的艰难景况,市民在“四季美”吃汤包挤满店堂的场景,熙攘的茶馆里流淌着小市民的快乐,磨剪子铲菜刀手艺人铲菜刀时的专注,稚童在转糖摊前转“板龙”的欣喜……这些,都在萧继石笔下定格成了一幅一幅的画作,如果把这一幅幅充满怀旧情味的水墨人物画如同制作电影胶片那样排列起来,然后在荧幕上放映,当是一部触摸到老武汉人埋藏在岁月深处记忆的生活纪录片,而且,这部纪录片还有可以感知的暖人温度。 庚子年冬,继石兄寄我一本由萧继石绘、严昌洪著的《中国风俗图志·武汉卷》(泰山出版社出版),这本书中集中展现了他20年多年创作风俗画的才华与成就,此书中收录了200多幅武汉民俗风情画,包括有萧继石武汉老字号绘画,如匹头店谦祥益、药店叶开泰、副食店汪玉霞、钟表店亨达利、杂货店曹祥泰、饮食店老通城、蔡林记、老谦记、大有兴槽坊、四季美等;萧继石武汉老小吃绘画,如热干面、面窝、豆皮、豆腐脑、发糕、汤圆等;萧继石武汉老游戏绘画,如斗蛐蛐、打陀螺、滚铁环、跳绳、踢毽子、打弹珠、跳皮筋等;萧继石武汉老风俗绘画,如过年、圆宵节、清明、端午、中元节、中秋节等;萧继石武汉老行当、老手艺绘画,如汉绣、捏面人、买蝈蝈、铁匠铺、染坊、生漆店、铜匠、箍匠等。……丹青高手萧继石,可谓用画笔为武汉过去的社会历史形态留此存照。 风俗与图画是每个人从小都熟悉的两件物事,普通人熟悉风俗而很难用笔墨作图将风俗定格。自古而今的武汉,有画山水、花卉的国画家和画西画的画家多矣,但少有把视线完全聚焦在表现本地民俗风情的绘画上面,难能可贵的是,继石兄一辈坚持画漫画(风俗画是漫画之一种,或者说是敷彩的漫画亦可。当然,这是个见仁见智的事情,读者可根据自己的认知去作定义),耗费20多年的时间,把研究武汉风俗与图画表现结合在一起,还原城市居民过往的生活细节。昨天是今的历史,今天是明的历史,可以预见,萧继石武汉民俗风情画将来一定会成为后人了解前人生活文化、风情民俗的可贵资料而被珍视。 我在武汉生活了一辈子,对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不可谓不熟。在我看来,继石兄的武汉民俗风情画,读来给人有温馨的亲切感品之使人醒脑,可以养心。它可观、可读、可品,不仅有画的美感,诗词的韵律,而且有文字的节奏,有“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的意韵,从从容容,不紧不慢、娓娓道来,令人着迷、沉醉其间。 从题材上讲,他从武汉普通市民的日常生中撷取表现内容,在视角上既不是仰视,也不是俯瞰,而是以一个普通人的平视角度,细致如微地观察三镇市民衣食住行读书课字等生活细节和场景,考察了解不同时期,人们所穿不同的衣服,用不同的用具和不同的就食饮宴活动场面,等等,然后用从记忆中打捞的历史作经线,以自己的认知、画艺作纬线,编织成了一幅幅还原历史的图像,让老武汉人的生活“味道”扑面而来,具有真实可信的感人力量。如《私塾》组合了8个孩童和一位先生,课桌、笔砚、竖排课本等元素,记录了民国时期以及解放初期有钱人家的子弟读私塾的情形。旧时有钱人家把自己和亲友家的孩子拢在一起,有三五个孩子便可请一位先生,把自家屋舍的厢房充当教室,延聘先生上课,课本多为四书五经、《三字经》,是谓私塾。一般人家的孩子,也可就近找一家私塾就读。读私塾的费用,比读新式学堂的费用低。私塾在旧时武汉很普遍,现在私塾早已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读私塾的情形只留在上了年岁的老武汉人的记忆之中,继石兄用画面呈现了这种记忆。 从绘画表现形式上讲,萧继石的画继承了清代以来传统人物画的特点,又吸收了丰子恺漫画的营养,以线描立骨,加敷彩渲染,其总体风格表现出朴实自然的调性。人物、画面与时代契合,气息相通。不管是构图布局的繁简、疏密、虚实,还是笔墨的黑白、干湿、浓淡,敷色的厚薄、冷暖、丰润、渐变,以及造型,都画得纯熟老道。如《老四季美》,用训练有素的线描画了42个人物,男女老幼皆有,人物中有做汤包的、吃汤包的,出门的,进门的,或立或坐,或观或笑,神情各异,形象逼真,生动有趣,细微处一丝不苟,节点处浓墨重彩。整体画面显得纯净澄明,明快清新,同时画面又显得饱满,颇有张力,笔墨纵横挥洒,把握有度,得理得精微高妙,显示了继石兄从画半个世纪年的厚实功力。 在继石兄的武汉民俗风情画中,出彩的画作多多,这里不再一一列举。我看来,萧继石的老武汉民俗风情画,妙在他植根于生活,贴近市井烟火,以平民的视角,观察百姓生存状态的细微,吃喝起居的样貌,在找寻中拾掇过往岁月中丢失的砖块与石子,在回忆中思考,在思考中展卷,为我们这些行迹匆匆的生命过程,搭建了一间遮风挡雨的人文建筑,绽放出民俗风情画的灿烂芳华。或可这样总结,萧继石的老武汉民俗风情画,可谓是从晚清至现今百余年间武汉民俗文化演进的流变图志,达成了萧继石为武汉风俗文化的传续留念,亦为武汉地方文化复兴存根的目的。 我不能不佩服继石兄那穷毕生之精力,费一世之心血,孜孜追寻,苦苦探索的刻苦精神,佩服他几十年如一日潜心创作民俗风情画的坚韧毅力!愿继石兄老迈愈壮,佳作再出! Continue reading

  • 霜降:霜降碧天静,秋事促西风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10月24日 农历癸卯年九月十日节气“霜降”(秋天最后一个节气) 霜降月令解霜降,九月中。气肃而凝露结为霜矣。《周语》曰:驷见而陨霜。 霜降三候: 初候,豺祭兽【《月令》作豺乃祭兽戮禽】。祭兽,以兽而祭天,报本也,方铺而祭。秋,金之义。 二候,草木黄落。色黄而摇落也。 三候,蛰虫咸俯【《淮南子》作俛】。咸,皆也。俯,蛰伏也,垂头也。此时寒气肃凛,虫皆垂头而不食矣。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Continue reading

  • 处暑:离离暑云散,袅袅凉风起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8月23日 农历癸卯年七月初八日节气“处暑” (手机逆时针旋转90°观看完整作品图) 处暑月令解 处暑,七月中。处,止也,暑气至此而止矣。 处暑三候: 初候,鹰乃祭鸟。鹰,义禽也,秋令属金,五行为义,金气肃杀,鹰感其气,始捕击诸鸟,然必先祭之,犹人饮食祭先代为之者也,不击有胎之禽,故谓之义。 二候,天地始肃。秋者,阴之始故曰天地始肃。 三候,禾乃登。禾者,谷连藁秸之总名,又稻秫苽粱之属皆禾也,成热曰登。稷为五谷之长,首熟此时。——《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选自“樊枫艺术工作室”公号,获授权) Continue reading

  • 立秋:乳鸦啼散玉屏空,一枕新凉一扇风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8月8日 农历癸卯年六月廿二日节气“立秋” 立秋月令解 立秋,七月节。立字解见春。秋,揫也,物于此而揫敛也。立秋三候: 初候,凉风至【《礼记》作盲风至】。西方凄清之风曰凉风。温变而凉气始肃也。《周语》曰火见而清风戒寒是也。 三候,寒蝉鸣。寒蝉,《尔雅》曰寒螿蝉,小而青紫者;马氏曰物生于暑者,其声变之矣。 二候,白露降。大雨之後,清凉风来,而天气下降茫茫而白者,尚未凝珠,故曰白露降,示秋金之白色也。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选自“樊枫艺术工作室”公号,获授权) Continue reading

  • 我画《辋川集》

    图文:蒙中 中国文学史上,有两处安顿读书人精神的“家园”。一是陶渊明笔下虚构的“桃花源”,另一个是真实存在过的王维辋川别业。 千百年来,相关涉及二者的诗文书画从未断绝。各种关于桃花源的描绘,人们极尽想象之能事,但总归是出于虚构。 而王维的辋川别业,本是王维隐退之所。《旧唐书》本传记载王维:  “晚年长斋,不衣文彩,得宋之问蓝田别墅,在辋口。辋水周于舍下,别涨竹洲花坞,与道友裴迪,浮舟往来,弹琴赋诗,啸咏终日。尝聚其田园所为诗,号《辋川集》”。 《王右丞集》所存之《山中与裴秀才迪书》,也描述了这一时期,王维与道友裴迪,以辋川为据点,诗文交游的真实情形。 近腊月下,景气和畅,故山殊可过。足下方温经,猥不敢相烦,辄便往山中,憩感配寺,与山僧饭讫而去。北涉玄灞,清月映郭。夜登华子冈,辋水沦涟,与月上下。寒山远火,明灭林外;深巷寒犬,吠声如豹;村墟夜舂,复与疏钟相间。此时独坐,僮仆静默。多思曩昔携手赋诗,步仄径,临清流也。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鯈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陇朝锥。斯之不远,傥能从我游乎?非子天机清妙者,岂能以此不急之务相邀?然是中有深趣矣,无忽!因驮黄蘖人往,不一。山中人王维白。 据说这晚年的王维,还在辋川清源寺壁上,绘制过《辋川图》。张彦远谓之:“笔力雄壮”,朱景玄的描述是:“山谷郁郁盘盘,云水飞动,意出尘外,怪生笔端”。只可惜王维丹青真迹,未能流传至今。这位被后世尊推为文人画鼻祖,笔下“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大画家的绘画杰作,与现实中的辋川庄园遗迹一样,湮灭不存于历史中。 《辋川图》随着后人争相追摹与想象演绎,逐渐成为传统绘画中,一种经典图式。郭若虚记载过南唐内府的“王摩诘辋川样”。这一名作,在宋代,还出现了不同的临摹本系统。 黄庭坚云: “王摩诘自作《辋川图》,笔墨可谓造微入妙,然世有两本,一本用矮纸,一本用高纸。意皆出摩诘不疑,临摹得人,尤可见其得意于林泉之仿佛。” 米芾云: “王维画《小辋川》摹本,笔细,在长安李氏。人物好,此定是真。若比世俗所谓王维全不类。或传宜兴杨氏本上摹得。” 到了明代,流传较广的《辋川图》,据传是郭忠恕的摹本。画中诗句所描绘的二十处具体景物,皆有一一对应,此本在明代曾经刻石传拓,为众多追仿者追捧,据传文征明就据郭忠恕本,为仇英临过《辋川图》。由此产生的影响,使得王维在文人画谱系中地位,得到进一步确立和加强,而这个本子的《辋川图》更是成为了王维绘画作品的经典图式。 后世画家临仿的《辋川图》中,尤以清初四王之一王原祁所绘的《辋川图》(今藏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为古今杰作,也是王氏平生的代表作。 庚子避疫的春天,全国禁足的日子,村里几乎没有游客。坝子里依旧天天艳阳高照,一片安宁祥和。去到田塍散步,只见油菜花遍地皆黄,采蜜的蜂忙碌其中,遥远的疫情,仿佛只存在于手机信息里,和这片土地无关。 伏案劳作之余,案头恰有部《王右丞集》,倦了翻翻,从现实的世界里,扯脱出来,去到辋川的世界里神游一回,兴致起来,又起了将《辋川集》中的诗画成小画的念头。开始也没想着要完整成套,因此连裴迪和作也选了些画出来。虽然裴迪的诗,和王维比起来,差距不小,但我想这样的诗歌唱和使读者观者,更能完整体现昔日王维与道友浮舟往来,弹琴赋诗,啸咏终日的意思。我并没去过辋川,只在网络和书上,见过好事者寻幽访古,去到当年辋川所在地拍摄记录的现实情形。唯一和辋川有关的,就剩棵据说是王维昔年手植的银杏树,其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加上千年的气候变迁,而今似乎连怀古的空间都彻底失去,实在令人神伤。 艺术虽源于生活和自然,但人文之美,天生有超脱自然、叛逆自然的一面。于是我潜意识里,任性地将苍洱之间,类比作昔年辋川。洱海里的菱荇小艇,泊岸的孤舟攲亭,苍山脚的竹篱茅舍,山间的泉流小溪,岭上的篁竹白云,林间的阡陌古道,躺在溪边石头上见到的云,生长在某处的某棵树,落在庭前的飞鸟,日暮湖畔的夕阳光影,石上斑驳好看的的青苔,静谧幽深的竹林……。 这些年看在眼里,记在笔下,积淀在心里的诸多素材,借王维裴迪二人诗笔下的辋川景物,被我揉碎时空,借题发挥,演绎于画笔下。这些年积累在脑海里的画面与诗句萦绕在心中的意象,交织重叠,真真幻幻,而我此际于咫尺纸上,便是王维与裴迪。 绘画艺术在古典时期的语境,偏重整体描述与叙事;而在当代语境下,则更多片段化,局部化与主观经验的表达。我放弃辋川图经典图式,将这些诗句意象片段化、局部化,调动主观经验,用了多种办法,在这组作品里反复尝试,构图的淬炼,诗境与画境的平衡,意象的提取,造型的推敲,绘画语言的寻找,它们也记录了我点点滴滴,探索的心路历程。当然其中也有一些轻松诙谐的,比如在王维《竹里馆》这首的画面里,我甚至将抚琴的人,画成了类似自己的“眼镜男”,边上还蹲了一只背影颇似踏老爷的听琴的猫。 这组作品的完成,时作时辍,有些内容,落笔便成,有些则反复画了几稿,也不满意,有些几稿画下来,各有各的好,有些至今也依然觉得不够满意。推敲取舍,前后两年多时间,废画三千有些夸张,但也绝不止三百。《辋川集》中四十首诗,我完成七十多开。今春上海明珠美术馆,策划了一个名叫《诗与山河——画家竹庵笔下的辋川集》小画展。我从中选出四十张,加上一张《山中与裴秀才迪书》作为整组画的姊妹篇,构成一套,寄去了上海。 竹庵《辋川集》山水册 (以上内容选自作者公号“竹盦”,获授权) Continue reading

  • 大暑:何以消烦暑,端居一院中

    绘画:樊枫 公历2023年7月23日 农历癸卯年六月六日节气“大暑” 大暑月令解 大暑,六月中。解见小暑。 大暑三候: 初候,腐草为萤。曰丹良,曰丹鸟,曰夜光,曰宵烛,皆萤之别名,离明之极则幽阴至微之物亦化而为明也。《毛诗》曰熠燿宵行,另一种也,形如米虫,尾亦有火,不言化者不复原形,解见前。 二候,土润溽【 音辱】。暑,溽湿也,土之气润,故蒸郁而为湿。暑俗称龌龊热是也。 三候,大雨时行。前候湿暑之气蒸郁,今候则大雨时行以退暑也。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