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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

  • 古典的回声:许海刚意大利写生画展

    编注:本期虚拟画展是在网络端对去年同名实物画展的重现,分两次刊出。作品图片及序言文字均获授权。 古典的回声 | 许海刚意大利写生画展 绘画 | 许海刚 序言 | 谭文祥 面对自然风景,不同的文化传统生发出不同的绘画表达系统。 比如中国画中的山水画,那是文人画的支柱。山水画是一套关于精神乌托邦的观念,加一套图式,一套笔墨的体系。跳出中国画近五百年的传统看,那就是观念绘画的完全形态。所以中国画的文人画,不需要写生支撑。 西画中的风景画,主流还是写实性绘画。诸如透视技法的完善,色彩研究,还有最近五百年里,外光派对于光与色的追求,无一不是为了更为忠实地表达画者面对的此时此刻景观。绝大部分时候,这种表达不依赖于深层的观念。 西方风景画,甚至能作为景观地理学的文献存在。而且能给予景观地理学历史细节,学科术语叫“画面感”。你不可能想象山水画能建立这种联系。 对于西画的画家系统,直到“现代艺术”出现之前,绘画更多是一门手艺,用今日学院派说法是“手上功夫”。写生是“手上功夫”的检验。但今日之油画家、水彩画家绝大部分,不再画写生,不画模特,都是照片替代。许海刚教授是少有的坚持至现场写生的老派传统画家。 户外写生检验手上功夫,尤其是这种两三个小时一幅的“速写”。室内创作那一套能反复琢磨的东西都不管用。你仅能靠最本能的表达,才能最快地捕捉眼前景,胸中情。 在户外写生上,许海刚教授是高手。现场写生的那种现场感鲜活,不拘一格的挥洒等,种种特质与趣味,都在许教授的写生作品中满溢出来。 Continue reading

  • 诗配画:瓦尔登湖

    编注:本周的艺术栏目继续推出“诗配画”系列的原创新作,本期诗与画作品以及诗朗诵音频皆获作者授权。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梭罗的瓦尔登湖!但不是每个人都像和和那么幸运和勇敢,在里面畅游,于岸边作画;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菲菲那般诗人才独具的感悟力,见画落笔,一句“我不愿做瓦尔登湖边的梭罗”开篇,酣畅淋漓!高山流水惺惺相惜,即如此矣。 绘画:李和和 配诗:李菲菲 汉语朗诵:翁童,英语朗诵:李菲菲 蛙说我不愿做瓦尔登湖边的梭罗,那个寂寞冷清的旁观者,仰望星空,看流过的四季还有蚂蚁的巢窝。我是我,可以自由地出入湖水欢欣地放歌,或者潜居翠绿的湖底,让夕阳无法探寻我的秘密。 A Frog NarratesBy Frances Li 12/09/2020 I am not to beThoreau on Walden Lake-The lonely and deserted bystander,Who looks up for stars to twinkle awake;Feels the flourishing of four seasons ,Or sometimes simply observes the ant nests in wonder.I am myself!Let me, in and out of the water, be… Continue reading

  • 郑林新水墨

    编注:本周的画展介绍郑林的水墨画。以下作品图片由画家本人为本刊挑选提供并授权。 郑林 绘 从《玉琢》到《俯仰》 文 | 文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那要是三年呢? 2011年年底,郑林的油画展《玉琢》在北京798桥艺术空间开展。离下一次个展《俯仰》的露面,已经是三年六个月之久。 《玉琢》展里那些“粉妆玉琢”大小女孩,是郑林母性的流露,笔下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难怪策展人贾方丹在展览序里说,是“如玉一般的温润,瓷一般纯净”。序言里当然包含了学院派那种追根溯源掉书袋式的赞美。 现在回忆当年看那批油画的感觉如饮奶茶。 两次展览,其间三四年间,作为画家的郑林,人生经历中发生了什么,不容猜测。但今天这批作品肯定能让我们看到一个对人生大有体悟的态度。 郑林的这批东西,有谐趣,有冷嘲,比《玉琢》的象牙塔,多了太多尘世,但也远非黑色幽默,郑林倒底是学院高墙里的女画家。 从甜美到冷眼观世,这是一个艺术家走向深刻的关键一步。大部分艺术家还不能过这个坎。 不理睬学院派艺评的套子,我们只拿感受说事,倒有一说。 西谚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艺术家与世俯仰,青眼看人,往往扮演了上帝的角色;鸟瞰世人劳碌,熙来攘往,真不知所为者何? Continue reading

  • 牛玉生敦煌壁画临摹展

    编注:本周虚拟画展介绍牛玉生敦煌壁画临摹作品。以下画作图片及文字经画家和作者授权。 幸福的老实人 文 | 诸迪 “敦煌老牛”,亲切而又形象的称呼,当年美院毕业的几届学生恐怕都不陌生,这个名字似乎和敦煌总是联系在一起,成为了对敦煌印象的一部分。 我85年进入美院学习的时候,老牛他们的“敦煌班”已经结业离开了,但因为他们班里有人又考回了美院,成为了我们的同学,还时常听到有人提起,特别是在我们要去敦煌考察的时候,马上会有人提出去找老牛啊,咱们的校友,敦煌研究所的美工。 由此,在敦煌结缘,对于我来说,后来留校,又带学生去考察,每一次都少不了“投奔”老牛,他的朴实厚道和对校友的亲情关照,每每让大家感受到老美院的味道。再后来随着美院不断扩招,加之我也渐渐脱离了一线教学,去敦煌少了,和老牛的联系少了。 这次再见到他,听说他要来京办展,不由得又勾起对往昔的回忆,也突然发觉之前对老牛的工作和他的绘画了解和关注并不多,只知道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出于保护和展览的需要临摹壁画,一干就是30多年。 这在别人看来十分枯燥的工作对他来说却是一件幸福的事,每天都可以面对这些艺术珍品揣摩学习,与一千多年前的巧匠们交流对话,能够成为千百年来孜孜不倦地陪伴、呵护敦煌石窟的无数默默无闻的守护者中的一员是一种荣耀。的确,正是有了这些默默付出和千年不辍的“孤守者”,才使我们至今还能领略到灿烂的敦煌文化。 当我们面对这些临摹的作品时,我们可以感受到摹写者的虔诚,感受到一千多年前那些画工们的心境,正是这些作品搭建起了沟通古今桥梁,我想,这也远远超出了他们个人在艺术上所取得的成就。 心中那盏灯 写在牛玉生敦煌壁画临摹展边上 策展人: 文祥 (一)展览本身即是传播,本应该让观展人自去吟味,见仁见智,不好圈定意义语境。但偷窥幕后有什么,是大部分人都有的好奇心。作为策展人交代一下前因,也许还不算“画地为牢”。 筹展从八九月始,与敦煌信札往返之际,新闻中陆续报出:老人跌倒无人敢扶,小女孩被车碾压无人救助,这个时代会因为这两件事贴上标签。在这个灰暗的背景下,更凸显出古往今来那些耗尽一生,执守一业,如牛玉生者,才是让民族传承得以生生不息,牵扯伸长的支撑者。 (二)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文化大革命中,我与一群初二的同学进过敦煌。那是十六、七岁年龄,少不更事,留下的印象就是从兰州去敦煌的脏火车,硬座车厢里又挤又嘈杂,车窗外是无休无止的荒漠。敦煌研究所两层楼小平房灰蒙蒙,莫高窟张着昏暗的洞口,游人高兴看哪窟就进哪窟。串连学生的到来,多少给那种天荒地老的苍凉中,添了一点生气。长期居住敦煌,那远不是一种令人羡慕的生活,对于我们那批半大孩子来说,不可想象。 那时离张大千、常书鸿的敦煌只过了25年。那时牛玉生刚刚在玉门呱呱落地5年,玉门是一个离敦煌231公里的历史古镇。牛玉生人生中的敦煌,还得再过17年才开头。 (三)今年5月中旬,几家商学院在敦煌办沙漠挑战赛,做啦啦队的间隙,我们去莫高窟看壁画,认识了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西北汉子。前一天敦煌刚刮大黄风,我们从沙漠中撤出来,市区内风沙小不了多少,本地人却说这还不算大风沙,真正风沙大时,人得扶着墙摸着走。天近傍晚,我们在牛玉生的画室里,撞见仅勾了墨稿的“千手观音”,那是2米见方,铺满整张墙的大画,绵密的线条画出了无数的上肢与手心的眼睛,画幅的力量直逼人心深处,我们象遭电击,任什么话语都表达不出那种冲击,只觉天地荒原之间,这个简朴小院里,佛像的沉静、平和、那么鲜明,都市十丈红尘霎那间显出一副琐细、渺小、庸俗面像。我们至此时稍稍能体味,古代画工蜷倨在洞窟中的感受。 自中古始,那些不知名的工匠开窟绘佛,一代接一代,绵延千年之久。成千上万的民间匠人,耗尽了整个人生,那种佛教推崇的“发大愿力”薪火相传,绵绵不绝,眼前的牛玉生是我们能目睹的承继者。 (四)1985年,是牛玉生人生中的敦煌元年。他考进敦煌研究所,做临摹研究,此后除了在中央美院的2年进修,牛玉生人生20多年最好的岁月,青春期的热情,都化着水滴石穿般的坚忍生存。旁观者尽可以揣测其间无数可能发生的故事,就象前辈大家张大千、常书鸿的经历中的故事。 你只要经历过大西北中国那种天地玄黄,你可以掂量出那种人生的厚重敦实。临摹敦煌壁画,得融合修养、功力、体力与敬畏之心,有此条件者多,能如牛玉生在蛮荒所在,苦志忍性,坚守26年者屈指可数。 (五)看敦煌壁画,包括看牛玉生的壁画临摹作品,感受最强烈的是活着的力量,向善的力量。千年中国劫难不已,对于个人来说,更是如芥舟行海上,全无依凭,但是见到敦煌那些绚烂华彩佛像的安详,你可以体会到超出肉体欲求,人还有另一层生活。往上追溯,追求人的精神生活的神性并非宗教信仰者的发明,古希腊大哲学家苏格拉底就以此为哲学的基石,也是当年希腊城邦理性公民的生活基石。在各个民族的文化传统中,那都是一股绵厚悠长,牵扯不断的传承。 Continue reading

  • 遇圃生于隐庐,清赏花事

    编注:本周画展介绍圃生的水墨小品。以下画作及文字由画家本人提供并授权。 序圃生画展 谭文祥 圃生的画风,清清浅浅的,一见之下,即心生欢喜。 今日之艺术,是意义膨胀世纪,满眼尽是深度解读支撑作品。靠本能与感觉画画的人,早如熊猫之类。 圃生的画,如山间小溪,屋角野花,却总能唤醒人清新感觉。 日本名小说家川端康成,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演讲中,说日本艺术的美学意境是清寂。举中国人熟悉的例子,就是王安石的诗句“细数落花因坐久”。能够“细数”,“坐久”,首先是能独处,其次是心事澄明,进入了“自在”之心境。 圃生的画,能随“意”,即属此类。 圃生自况,不善与人交往。那么独处能自在,能在纸上细数软红十丈,如鲁迅夫子说“躲进小楼成一统”。圃生是“北漂”,不知可“躲”处为何?能“一统”乎? 初识圃生画,策展人找来一堆往昔画评,读了直觉大多误读。圃生虽然学院派出身,却与近五百年中国画传统不合,圃生小品不论笔墨,也不遵守文人画图式,无文人画的寓意、象征支撑。却有和风俳味,有插画风。 圃生的画,最宜于饮茶、听曲、读画、发呆之时,能成一统之自在。处大变革之局面,总得时时收拾心情,才能挣扎上岸,如孔夫子叹,逝者如斯也。 圃生的水墨小品 圃生 | 绘 刘墨 | 文 圃生的画面很小,但很丰富,不像有的人,画面很大,却很空。国画原本不以尺寸的大小来衡量,而是看境界的高低,紫陌红尘外,得以超逸地神游。 他的画,有桂林山水,有江南园林,有文房雅玩,也有远在东瀛的富士山,但不管是哪里,都是他的心象,飘渺而精致。 好的作品除了可观,更可居可游,圃生细心地经营他的画面,一如经营他的生活,湿润,文雅,却又质朴。 一张黄色的毛边纸,再裁成数张,每张纸再画了身边的一角,或杯碗厨具,或壶盏茶器,或笔砚文房,或墙角干花,或桌上一叠书籍,或屋檐下一盏灯笼,或地板上一只猫咪。当这些藏在城市角落里的物什被笔墨铺呈在纸上时,顿时浸染上一股雅致和清幽之气,亦苍凉亦幽深,留给了观者想象和绮念,如泛黄的老照片,还喜欢他笔下的园子,但你不一定能指出是哪个园子,因为这园林已不是一个地缘概念,更是一个人文空间,唯美,典雅,深藏于作者的梦中:竹篱茅舍,石屋花轩,松柏群吟,藤萝翳景;流水绕户,飞泉挂檐;烟霞欲栖,林壑将瞑…… 他的绘画,就是他的梦境吧! 我一直以为,国画的妙处,在于“从造化而归自然”,也就是说,它提供一个灵魂的栖息地,或精神的止泊点,弥合自我与自然,甚至联结自我与宇宙。 清赏系列之一 22x18cm 2019 Continue reading

  • Rosa Viola: 容颜里的真情

    编注:本周虚拟画展介绍一位非科班出身非学院派的原生态艺术家,紫蔷薇女士。以下的画作及文字均获艺术家及作者授权。 绘画及配诗:紫蔷薇 评论:维克 紫蔷薇是一位画家,这名字,呈现了一种特定的色彩和花卉,还带有一种情绪,你能感受到她的美丽和某种野性。事实正是如此,她的画总让我想起波德莱尔笔下的恶之花,世纪末的欧洲忧郁美女,看似肖像,但又不是具体某人,在我看来,这些带着强烈情绪的容颜,正是紫蔷薇自己的肖像,是她内心的真实独白。 “真实”在今天越来越稀缺了,在这个互联网与数码建构的新时代,各种虚拟现实人造景观充斥着我们周遭,法国后现代主义哲学家波德里亚将其称为 “拟像”,他说在我们这个时代:“假的比真的还要真”。科技的发展,非但没有摘下人类的面具,还在每个人手机里都装载了程序优化的“美颜相机”,自拍和美图秀秀揭示了我们对自身现实的回避与对“拟像”的膜拜。 紫蔷薇属于天才型画家,她没有受到学院派体系的规训,这让她能保持天性和野生状态,而艺术创作,恰恰需要这种未被“污染”的纯真。要促成一件事物的发展,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各种因素都会起作用,紫蔷薇能不厌其烦地将她那些“无名氏美女肖像”画到今天,这关键因素是她有强烈的忘我的表达欲望,紫蔷薇也是诗人,她的画比诗有更直接的抒发。 她说自己画画没什么方法,每一次都是独一无二的创作冲动,所以也无法重复。紫蔷薇画画太投入了,是全身心扑上去的那种激情,所以她说画画时会有全身发热,手心出汗的现象,而这,正是许多专业画家已经缺乏的最重要的绘画状态。 要分析绘画,可以从绘画史出发,用“地理坐标”的模式,将绘画归纳为某种风格和派别,这也是人类认识事物的基本方法。紫蔷薇的绘画虽然出自她的“原生”状态,原生绘画或叫素人绘画,也算是一类,从艺术史角度,也有像毕加索十分推崇的亨利·卢梭,他曾在巴黎收费站工作数年,没有受过学院教育,不遵守任何人的教条,自学成才,别具一格,最终在美术史上争得了杰出的地位。 在分析绘画时,我们也不要忘记贡布里希在他的《艺术的故事》开篇所写的那句话,他提醒我们:没有“艺术”这种东西,只有具体的艺术家而已。作为视觉言语的绘画,它的历史比人类的文字早得多,我们的基因中已经植入了很多天生就具备的视觉识别功能,这也是为什么绘画可以穿越不同国籍和种族文化的原因所在。 针对紫蔷薇的绘画,我们能明显识别出具有表现主义特征和风格,直接诉诸情绪不加掩饰的真诚,痛苦与狂喜,黑暗与抑郁,通过画面与形象直接通向观画者的内心深处,这也是紫蔷薇在网上聚集了众多粉丝的秘密所在。 紫蔷薇是突然在某一天开始画画的,而且一发不可收,后来几乎天天画画,她开始画第一张绘画的日期是前几年的11月4日,之所以一下就记住了她画画开始的日子,是因为这也是我的生日,这或许是我特别关注她绘画的原因。 我们看紫蔷薇的绘画,有种训练有素的感觉,她的绘画有席勒、比亚兹莱等人绘画的那种忧郁的颓废的美,有种沁入骨髓的让人纠缠无法割舍的迷人和痛,这些都有赖于她高超的绘画技巧,没有经过专门训练又能具备绘画技巧,有这可能吗? 事实的确如此,这也是我一再强调的绘画基本功不单是像不像这种简单的标准,更是对视觉语言中点、线、面元素和各种肌理材质的感受与表达能力,而这,紫蔷薇比一般受学院训练的画家掌握得还到家。记得美国美术教育家尼克雷代斯在他的《自然的绘画》中,提出全身心的绘画训练的新方法,而紫蔷薇从画画开始就是整体的全身心投入,也包括她平时对以往美术大师的观摩学习,只是她在绘画的时候忘我了。 自古以来,人类用各种方法描绘自身容颜,或者说肖像,这是是身份与存在最有力的证件。人类绘画有着漫长的历史,绘画的媒介技法与主题也不断变更,甚至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有许多学者大谈“架上绘画死亡”和“艺术终结”,但是,作为对人类自身颜面描绘,过去、现在、将来,将会一直持续下去,这是毋庸置疑的。 紫蔷薇正是用自己的绘画实践来证明绘画的力量和生命,她的肖像绘画就是她自己的容颜,这些看似比美图秀秀还变形的肖像中,透露出的是她的炙热的真情实感,这是真实的紫蔷薇,画画的她与看画的我们,能通过绘画邂逅和交流,真好。 维克草于佛罗伦萨美术学院 Continue reading

  • 文人四季水墨

    虚拟画展:水墨文人画 中国画 | 张文斌 绘 Continue reading

  • 诗配画2: 后院、蜂鸟

    钢笔画:后院一角| 碧海蓝天 绘 水彩画:蜂鸟 |明月丹青 绘 配诗 | 黄智勇 望穿秋水, 也化开了冰雪春水已暖, 让我们一起建筑爱的巢穴 为得一窥美人蕉一支黄菊出墙头 两只蜂鸟戏绿叶一番病毒闹人间 祈盼驱散病毒,期待春色满园 — 明月丹青 Continue reading

  • 物与年:平民味道

    编注:线下的实体展《物与年》,因疫情而无法如期进行。香槟丛刊的这个虚拟画展,成为这一水彩静物系列的首次公开面世。以下文字及画作均由作者授权。 虚拟画展:水彩静物写生系列 文字及绘画 | 王传明 (一)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人们生活节奏缓慢,民风淳朴。虽是城里,生活方式却与乡村并无大异。少时的生活离不开一些与季节相关的农事及节日,春耕夏耘、四季流转,供神祭祖、婚丧嫁娶,诸此乡规民俗,尽皆历历在目。家前的石板路小巷常传来手艺人的叫卖声,每每听声就能感知季节的更替,而手艺人的街边绝活,补锅锔碗、整桶打篐、画糖人亦成小孩争相围观的“精彩表演”。而这些手工打造的日常用品,恐怕早成“老古董”,被遗弃或陈列博物馆了。 但它存在于我的记忆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会念旧,对时间特别敏感,感念光阴的遽逝和无奈。对现代快节奏生活中出现的新事物,我常无所适从,更不喜繁杂热闹,过于雕琢的东西。我喜欢简单朴拙,民间色彩浓厚的东西。因它们有温度,能触动我的记忆。 我不喜欢遗弃,遗弃那些他人视为“破烂”的,具年头的手工制品。这谈不上收藏,只是物件上的“旧味”吸引我,能触发我的审美想象。我用自己的方式怀旧,畫畫、寫生,笑曰“土俗写实”。 (二) 画了这些年的坛坛罐罐与四季果蔬,我的心境依然如初。这些物件越来越匹配我的生活状态和生存体验,坐在画室里反复观看她们,正如同在读她的故事,体验她的轨迹。凝视每一方土布、一个木箱、一只土罐、一尊瓷瓶,回想她们曾有过风帆满涨的激情和青春,似能悟出时间存在的另一重意义。物与果不再是人们最初定义的身份,而是被时间滤掉功能的一种物质,我努力在它们那里寻找,有时又无法辨识。我不厌其烦一遍一层地渲染,沉淀物与物的密度,体验她的厚度,试图找到她们在另一种语境下的样子,静寂无声的光线中的本来面目。 (三) 我画画的时间比较零碎,都是在工作之余,闲暇时段。画这些旧物件,我们称之为“静物”,既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是一种自我的日常审美。 年轻时也曾有过一段踌躇满志的“野心”阶段。上世纪八十年代国门打开,各种新奇的艺术思潮纷纷涌入,我也一样对现当代艺术的潮流感到兴奋,好奇,跃跃欲试。囫囵吞枣地学习模仿,却让自己更加迷茫。那个年代的喧嚣我还依稀记得,但那并非常态。艺术创作不应该那样,应该回到常态,回归自己的内心。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开始水彩静物的创作。这个非主流的 “小画种”非常符合我的状态。我的老师刘寿祥先生也常年置身于水彩静物画的探索研究,在业界产生的影响、成就令人瞩目。这对我有着非常大的启示,当潮流被时间洗涤,人们终将感慨沉淀在自身内心深处的些许柔情,最初的仍旧是最好的。 (四) 我想,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在某些层面并非一直遵循正向发展的逻辑。每当在博物馆看到古代的器物时,古物投射出的创作者专心无欲,澄明见底的那种心境让人震撼,仿佛看一眼就能体会其中傾注的全部精神力量。反观一些现代化的机械产品,空洞僵硬的外表下缺乏灵魂,令人乏味。这是“进步”还是“倒退”呢?如今,我们推崇“匠人”精神,专注虔诚、从心如一。正是这样超然于时间与效率之外的制作方式,具有更为神秘而难以捉摸的美,才更为可贵。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