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mpaign Magaz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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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人与事

  • 香槟抗疫援助信息,04/06/2020

    以下是有关香槟抗疫援助的最新信息: 来自伊大中国留学生的家长群: 截止北京时间 4 月 6 日早上 9:00,全美确诊 337,568 例,伊利诺伊州确诊 11,259 例,香槟确诊 55 例。 家长们说 “疫情牵动我们的心,我们心系香槟, 希望香槟的华人平安健康 … 同胞们,远方的亲人与你们同在,祝愿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312位UIUC中国留学生的家长积极捐款,捐款10万元余人民币,准备采购防护服捐Carle医院, Fiona Yao就职于伊大商学院,是香槟当地居民捐赠援助医院抗疫的组织者之一,她介绍到 “家长们捐赠的第一批物资2190只口罩(其中1200只N95 和990只普通医用口罩)于今天 (4月6日) 下午4点送达Carle 医院. 医院接收捐赠负责人Matt 对家长们的慷慨捐助和华人社区对医院的持续贡献十分感激”。 Fiona Yao 非常感谢伊利诺伊香槟大学中国留学生家长对香槟本地医院医护人员的鼎力支持和爱心, . 家长们捐赠的第一批物资2190只口罩(其中1200只N95 和990只普通医用口罩)于今天 (4月6日) 下午4点送达Carle 医院. 医院接收捐赠负责人Matt 对家长们的慷慨捐助和华人社区对医院的持续贡献十分感激. 再次感谢香槟中文学校的热情帮助, 实现留学生家长支持香槟医疗队伍的愿望. 感谢宫医生的大力支持. 希望我们的共同努力能够对社区安全贡献一份微薄之力! 谢谢大家! 心系香槟小小爱心群 心系UIUC 援助抗疫各位心系香槟的家长: 早上好,感恩各位家长的爱心参与。 我们从香槟 Carle 医院医生护士处得到的最新消息,Carle 医院目前口罩尚有库存,但是防护服,已经是 0 库存的状态。本来前期的捐献大家已经耗费了很大精力,正准备喘口气的… Continue reading

  • 香槟华协呼吁捐赠,04.01.2020

    香槟已经有几位华人新冠确诊!病毒在肆虐,香槟受威胁!大家行动起来,救医院,救社区,也是救自己!自3/15香槟出现第一例新冠病毒,到今天4/1已达38例,破百例只是时间问题!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在防护不足的情况下,仍然战斗在抗疫第一线。警察,药房等社会必须的单位,冒着被感染的危险,继续为我们社区服务。他们面临共同的问题是口罩和其他防护用品不足。保护他们,尤其是医生护士,就是保护我们!让我们行动起来,捐钱,捐物来支持他们。携起手来,共度时艰! 为了协助大家共同保护我们的家园,支持对抗病毒,华协决定组织开展捐款,捐物活动。捐款将用来统一购买医用保护用品(医用口罩,护镜,防护服等),和捐赠物品(同上)一起捐赠给本市医疗机构和其他政府服务机构。捐赠口罩时恕不接受开封的。下面是捐款的地址和方式: 1, 支票请寄到:CAACI , P.O. Box 2276, Station A, Champaign, IL 61825-2276。支票请注明COVID 192, Venmo 和PayPal: caaci.org@gmail.com 捐款联系人:王好832-490-6186angelahaowang@hotmail.com 医疗保护用品捐赠联系人:Kun (Fiona) YaoFionayao@illinois.eduPhone: 217-979-1499Wechat: kunpuring2 谢谢大家!也请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我们的社区。 Continue reading

  • 全美各地疫情日记:从470,000到 740,000+只用了四天

    编注:今天的疫情日记既有艺术,更有科学的统计数字。抗疫是当前全球人类命运共同体面临的最大挑战,不能掉以轻心。 麦文建,伊州香槟市,03.31.2020 When I did that calligraphy last Wednesday, the global number of confirmed cases was only ~470,000. Today, just 4 days later, it has reached 740,000+, and the number is going up every day (check Johns Hopkins Coronavirus Map to see the most recent stats: https://coronavirus.jhu.edu/map.html). I would like to emphasize the truly global… Continue reading

  • 全美各地疫情日记:伊州香槟

    编注:这次的日记是香槟人说香槟事。 口罩,是多篇疫情日记都提及的话题,由此引起的议论与感慨也各各不同。 口罩也许是这次全球疫情中最能激发人们写作灵感的物件之一吧。 王雪莹,香槟,03.25-27.2020 说说口罩那些事 一周前应邀分享自己疫情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几番思量终不得要领,直到今天朋友再次提及。 事情还得从社区的口罩捐献说起。上周香槟的华人自发组织,把自己买来准备不时之需的医护级 PPE 捐出来交给当地的Christie Clinic医院,另一家Carle 医院暂时不需要医护用品的民间援助,但广大的非医护员工和社区居民还是缺少疫情持续中最基本的防护 ——口罩,于是 Carle 医院提供缝制所需的材料包,大家自愿参与,一时间缝纫机和手工就热热闹闹地做起来了。 在我等待领取材料包期间,已经预先借好了他人的两台缝纫机以确保可以顺利开工。25 号下午收到了材料包,晚上九点多按约定去取预借的缝纫机。我到的时候,机主先生已经在夜幕的冷风中等候了。简单的寒暄之后,他说他们不会做口罩,已经准备需要的时候购买口罩捐献,原来一个身板单薄的人是可以自带光环的。开车回家的 20 分钟车程不再有去时的焦急和忐忑,看见路灯下摇曳着的报春花,一心想着怎么排料布局做口罩,也想到了近来看到的国内 “杨妈妈粥店” 挂出的横幅——热烈祝贺美国疫情,祝小日本疫帆风顺、长长久久。生活中为什么总有人满心仇恨、幸灾落祸呢?还有对因疫情从国外回国避难的人的歧视说:祖国发展你不在,千里投毒你最快。且不说回国避难的多是持中国护照的留学生和出国务工人员,为什么华人不仅在海外受排挤,回国了在亲妈的怀抱也要受歧视?要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真是人心不古,人性不可测…… 洋洋洒洒,思绪无归处,但人总是要回家的。 到家后马上着手鼓捣缝纫机,这是台电动缝纫机,而二十七年前我用的还是传统的脚踏式,兴奋着怎么提升我的认知体系呢。真是怕什么就遇到什么,怕操作不当把缝纫针打断了,结果就坐实了我的担心。和其他缝娘交换意见后得知 Walmart 有卖的,睡前想都没想就上好闹钟准备早起去买缝纫针了。人在无知的时候总是大无畏的,可对当前的疫情我有比较系统的认知,与其走出家门勇敢地去死(冒着被感染的风险),不如顽强地活着(响应州政府号召 stay at home),何况人人都顽强地宅在家里吃好喝好、坚持锻炼、增强免疫力,想来没有谁愿意在这异国他乡成为孤魂野鬼吧。我连送到家的邮件都不直接触摸、带进屋,现在居然要兴高采烈地游荡于超市采购缝纫针了。小物件,大作用,自己刨的坑还得自己填上啊! 一夜无话就到了 26 号清晨,大概九点半的光景我到了 Walmart。一番寻觅,几经咨询,终于找到了货架,却没有找到我要的缝纫针。后来替朋友出门买副食的时候看到各种供给一如往日一样玲琅满目,只是所有的肉类都是,每人限购一份,走出超市时买到了若干大物件,唯独没有此行专门要买的小物件。想到 Joann Fabric 应该有的,急匆匆地驱车前往,却吃了闭门羹。学乖了的我这回网上先查 Michaels 的营业时间,网页显示 open,如获至宝般欢快地继续驱车前往,左弯弯右弯弯到了停车场,检查自己佩戴好了口罩和手套后,熄火,下车,锁车。不料,一连串娴熟的操作带来的快感被大门上的 CLOSED 瞬间击溃。顿时,万般沮丧,想着只能回家手工制作精致版的口罩了,甚至还幻想着给每个口罩下脚粗绣一朵花,如此想着倒也心里美美的,即使没有买到缝纫针,口罩工程还是可以继续的。让我的油画再等等,让花园的野草再醒醒,让要移苗的花卉再长长,制作口罩不能等,其他早拿到材料包的巧手缝娘们已经开工了。 勇敢而又顽强的我在十二点前到家了。整理之前裁剪好的口罩材料,看了 YouTube 上若干如何自制口罩的视频,正准备撸起袖子好好干的时候,在 Facebook 之前一位知道我要做口罩的美国人发来消息,问我是否需要更多的布料,她得知我没有缝纫针时说可以给我几根针用。这一位在我还没有考虑借缝纫机的时候,是她最早提议我可以借用她的缝纫机。这两位要借我缝纫机的人,都是未曾谋面的陌生人,一个美国人,一个中国同胞。固然灾难面前人类是渺小的、无助的,然而这种不分种族、肤色、地域的团结一致,正是人类的伟大之处。 就这样,边感慨边和她沟通取针事宜后,再一次出门驱车二十几分钟取到了她送给我的缝纫针,分别前她又一次叮咛,如果需要更多布料做口罩的话,等她朋友送来了她可以分些给我。跑这一趟路,前后大约一小时。回家的路上看见一辆警车,擦肩而过时车里的警察冲我挥了挥手,不知是在向我示好,还是告诉我赶快回家。 晚上研究缝纫机的时候不由地想,我今天的行为是不是违反了州规定?这个一波三折的流水账是不是不应该写出来让大家看到?即便人生就是不停地犯错误和改正错误,但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因为没有回头路。就像人可以隐藏内心的灰暗而假装高尚,能够假装一辈子,那就是个高尚的人。这些宅家平淡的日子里,突然被我自己折腾出这么个出门的错误,只能自求多福了。 从 25 号到 27 号的流水账写完了,曾经的键盘侠今天居然为几个标点符号找不到而 Google 了一回,原来简单的也是复杂的。 口罩现在先放放,继续追剧——如果岁月可以回头。 Continue reading

  • 负笈香槟杂记(1-3)

    文 | 廖越 那一年的元旦,恰逢农历十五。斗大的月亮早早出现在天空,在夜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澈。满月的清辉倾泻在地上,包裹住早已被白雪覆盖的香槟小镇,让人感觉如梦一般柔软。打开窗帘,狡黠的月光便偷偷溜进我的记忆,勾起我纷乱的思绪。我想起去年的今天我还在中国的家里焦虑地等待留学申请的结果,而短短一年以后我就来到了地球另一端的世界,与我的家人和朋友们分属不同的时空,这其中的转变究竟是如何成为可能的呢?四五年前看胡适写的《留学日记》的时候,我曾发愿有朝一日到海外留学的时候一定要像胡适之先生那样坚持每天写日记,学成归来时将留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回忆。不过来美国读书以后我只坚持写了两三天便放弃了这一宏伟的计划。原因无它,盖因个人的日常生活总是为鸡毛蒜皮的琐事所充斥,而应对这些琐事的技术与经验早已内化为我们的习惯,成为我们无需思索的条件反射,因而在亲身经历的时候我们总是很难察觉其中的意义。唯有在某些特殊的情境,例如今晚这样的月色,沉睡的记忆被唤醒并且被以全新的方式重新被组织,方能从中品出一点味道。因此,我决定每个学期写一篇杂记,从记忆的大河里拾取一小粒珠石,权当了却当年许下的宏愿。 (一) 我的思绪繁多,一时难以理出头绪,从我所学的专业谈起应当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我来美国读的专业是人类学。三年以前,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不知人类学为何物。尽管在大三那年,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前景不错的城市管理专业,而选择了人类学作为自己未来的研究领域,但当时我的内心还是非常惶恐,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在当年的暑假,我从图书馆借了一堆人类学的经典(现在只记得有米德的《萨摩亚人的成年》和斯特劳斯的《忧郁的热带》),想着利用假期借机恶补一下专业知识。结果不曾想带回家的这些书除了斯特劳斯的《忧郁的热带》看了一半左右的篇幅,其他的书大都放在书桌上吃灰。倒不是说一点没看,而是每次拿起来看了几页便宣告放弃,因为其中描绘的原始人的世界对我而言实在是太过陌生,无法引起我的共鸣。我想这些人类学家研究的都是离我们当代人的日常世界如此遥远的事物,读这些书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一直到现在我上理论课重读这些学科经典的时候,我依然会有这样的困惑。然而和以往不同的是,我现在能想出许多理由来说服自己。我最喜欢的一个理由是:当你把一件事当成专业的时候,不管喜欢与否你都需要知晓它的一切。不了解它的过去,我们便不能理解它如何成了今天的模样。或许这就是专业学习所必须承受的痛苦罢。 人类学在美国算是个常规性的专业,本科的学生都有机会接触人类学的通识课程。但到了博士阶段,人类学的学生在哪个学校都可以说是极少数,至于从中国来的留学生就更是屈指可数。我所在的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人类学系在2017年秋季学期总共招了6个博士学生,除我以外其他五位都来自美国,并且都是女生。而伊大人类学系上一次招收来自中国大陆的博士学生则要追溯到2005年,而被录取的正是我在中大读研究生时候上过好几门课的张老师。因此,我能够有机会来这里学习实属无比幸运。即便是现在,我每每想起来依然会觉得有些意外。 2016年完成申请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应该会被印第安纳大学录取。因为从网上提交申请后不到半个月,印大人类学系的Sara老师便和我通过视频见了面,甚至还打电话给中大人类学系的朱老师详细询问了我的情况,还让朱老师问我如果录取我的话我是否一定去。我在电话里告诉朱老师如果印大录取我的话,我当然愿意去,我和Sara老师在视频里见过面,知道她是一位很好的导师。朱老师便很轻松地说,“那就没什么问题啦。”然而终归是造化弄人,经过二十多天的等待,我却在1月31号那天突然收到了印大的拒信。我写邮件向Sara老师询问,她告诉我她本人非常想要我这个学生,但学术委员会的其他老师没有给我投赞成票,所以她也无能为力。尽管Sara老师的回信写得非常诚恳,并对我的研究计划给出了很高的评价,但我仍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绝望,不知道未来该作何打算。 因此,2017年2月2日早晨收到Jeff发来的邮件时,我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完全没想到伊大会向我抛出橄榄枝,因为在此之前我完全没有和系里的任何老师有过联系。我知道系里唯一从事中国研究的Jeff老师做的是警察制度的研究,而我提交的研究计划则是关于中国的农民合作运动,两者说不上有多少关联。我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这条简短的消息,心脏止不住地剧烈跳动,整个人陷入一种既狂喜又紧张的状态。最终,我确认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并且还得知原来系里早在1月9号便给我发出了通知,只是因为弄错了我的Email地址,才让我白白多忍受了接近一个月的紧张等待。两天以后,我便和Jeff通过视频见了面,谈到未来的研究兴趣,我有些担心地问他自己未来的研究课题是否要向他靠拢,他告诉我不必如此,我写的研究计划很有潜力发展出一篇很好的博士论文。我又很耿直地问他我做的研究和他的领域不太相关,他做我的导师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很轻松地说: “没关系,我们都是人类学家(That’s all right, we are anthropologists)。”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愠色,在这一刻我知道我遇到了一位很好的导师。 到美国以后,我发现自己当初的判断可谓完全正确。我来香槟的第一天Jeff便开车来接我去住的地方,他带我将学校四周转了一圈,跟我介绍校内的建筑,不过由于是晚上看不见窗外的景象我很难将他口中的描述与实体对应起来。当天我还了解到Jeff今年是第一次带博士,我很有幸成了他的开门弟子。Jeff这学期开设了两门专业课Social Theory and Ethnography 和 Anthropology of Modern China,都是我的必修课程。因为这个缘故,我在这学期每周至少要与他见两次面。Jeff的课堂氛围也非常轻松,他时常有意地制造一些小幽默。但或许是由于年龄的代沟,很多时候他设计的笑点常常很难被我们所感知。我还清楚地记得Jeff这学期第一堂课开始的情景: Jeff一脸神秘地问道: What is a Chicken? (众人沉默) Jeff略带得意地自己回答: Chicken is an egg’s way to make another egg, then what is a scholar? (众人沉默) Jeff略带尴尬地答道: Scholar is a book’s way to make… Continue reading

  • 致华尔街日报的抗议信

    伊利诺伊大学教授吴国海致信华尔街日报,提出抗议并停止订阅。抗议公开信如下: Feb 6, 2020 Dear Editors of the WSJ: I have subscribed to the WSJ for over 25 years. As a business professor, I have been using WSJ articles in my classrooms to illustrate real-world issues to several thousands of students. However, a recent opinion article entitled “China is the Real Sick Man of Asia”… Continue reading

  • 香槟华协给华人社区的公开信

    文 | 廉亚光 亲爱的朋友们: 在这疫情爆发之际,我们在这里的华人和我们所居住的社区都面临着病毒的巨大威胁,在这紧急关头,华协在此给大家发出这封公开信,号召大家以实际的行动来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社区: 1,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尤其是在医院工作的朋友们,你们是我们社区的第一道屏障,更要多多保重! 2,疫情爆发之初,我们集中全力支援武汉。现在国内稳定,产能倍增。大家携手并进,以当初支援武汉的劲头来联系中国的渠道,希望能得到符合FDA要求的口罩和其他的医疗物资。 3,现在医疗防护物资紧张,副总统Pence都呼吁建筑公司将他们的口罩捐给医院。这里华人社区希望能给予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助,但不知这里的医院情况如何?需要什么样的帮助?例如,n95口罩够用吗?希望在医院里工作的朋友们能提供信息,使帮助有针对性。 4,华人之间互助,一起共渡时艰。大家有什么想法和担忧,请提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携手解决。华协会很快成立互助群,一旦出现病情,或遭遇抢劫,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互助群成立后,二维码将放到大群里。 Continue reading

  • 冬天的话

    冯亚丽 有一条路是两个城市的分界点。我常常在图书馆四楼从窗户向外俯瞰: 两个城市的分界线上,一些已被摧毁,一些正在重建,一些一直存在着。 冬日清冷,树叶凋零,每个人把话禁锢在腹中,怕一说出来就冻结在半空,不能直达而湮灭在污雪里。 那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也被行人带走,消失于寂静中。 不知出口在哪里,亦不知去向何方,归往何处。 2020.02.07,写于李文亮医生离世后 Continue reading

  • 早春漫步 (诗五首)

    刘洪化 女儿住宅三十别墅围小湖, 草坪花树似锦图。微风皱起春涟漪, 野鸭嘎嘎戏水出,布谷声声鸣空原, 引来野兔坐凝望,翁妪泛舟心旷怡, 垂钓老翁喜上钩。1997/6/1, 美国伊州,女儿家住樱桃村,有小湖,各家均备塑料船,风光极美。 早春漫步异国残冬春来早, 娇阳环湖漫步绕。满目别墅俱层楼, 型色层次各异调。宅路寂静无人影, 鸟雀欢鸣卧车跑。村落洁净不见土, 遍地草坪绿遥遥,名花奇树拥庭院, 雁飞兔跑人陶陶。1998/2/10, 立春后六天,美国中部已见春意,湖边漫步有感。 夏晨初夏清晨户外去, 异国北方无凉意,栋栋小楼型全异, 遍地绿茵铺天际,家家花树绕宅院, 路净水洁无杂物,空气清新万籁静, 身若处在休养地。1997/6/3, 伊州女儿住宅,属中产阶级小区,甚美。 晚游夏夜冥冥景色暗, 翁妪蹬船小湖畔,二老合唱小夜曲, 引来嫦娥舞水面, 寂静凉夏风如扇, 别墅草坪隐约见,停舟湖心任漂荡, 老来闲情赛天仙。1997/7/17, 晚饭后,女儿宅后小湖,自备小船闲情怡志,不觉老年也。 思归北国秋来早,晨空南飞鸟。旅美翁与妪,思归何时了。1997/8/7, 立秋,居美国伊州女儿家,原定三个月,后又延住十个月 (作者曾因探亲旅居香槟)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