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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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写生
编注:今日虚拟画展栏目刊出的写生系列是画家在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作访问学者时的部分作品。作品图片及文字由作者提供并授权。 孙红德 绘 文| 孙红德 回想起来,写生是列宾美院绘画教学最主要的途径和突出特征,也是学院派的传统。 写生中体会绘画的意义,对于原有观念和技法,甚至是工具材料多少会有影响和改变,毕竟时空场合换了,换成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自我审视,对先前正确的做法会更加坚定,对画面的把握和审美的提升却在不断思辨的拉扯中尝试,生涩停滞的现象时有发生。特别是面对冬宫的藏品真迹,纵有千般好也须着眼着手当时的理解和认知,体会作品精神所在。 何况,学院里总是有教授以他们的个人榜样,向年轻的学生展示他们绘画中的所有奥秘,用保存传统和创新的方式引领学生前进,对于每一位年轻的艺术家而言,这是一个重要的帮助和影响。 五月春来,确是外出写生的时机,风景写生成了更加自由的试验。彼得堡的街景,老拉多加教堂,普斯科夫郊外,苏茲达里小镇、喀山铁路沿线的旷野,真实的风景与博物馆经典作品的印记不断地在眼前出现,试着去忘记又想一股脑儿拿来尝试一番。每每想起,总觉意犹未尽。 绘画是空间的艺术,却让我体会到了时间性的一面。作品是在对时间的独特经验中形成的,在写生中沉淀的,汲取传统营养反复推敲修正,这一次次的尝试,都是彼时观念的外化,不应掩饰这些探讨,因为只有对历史上产生的精彩之作有所了解,才能找到合适的方向。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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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小三:古生物化石油画
编注:艺术家张国刚兴趣广泛,用他自己的话说,“玩心有些重”,比如他对三叶虫化石好奇,并把它们“玩”入了自己的油画创作。今天刊发的这个系列,作品图片及文字由画家本人提供并授权。 张国刚 | 古生物化石油画系列 张国刚 |绘 寻找奥陶纪的“小三” 张国刚: 奥陶纪是小三的世界,此小三非彼小三,是古生物爱好者对三叶虫的爱称,每位小三爱好者都对奥陶纪魂牵梦绕,我也不例外,大的,小的,肥的,瘦的,俊的,丑的,你能想到的和不能想到的在那个时期都曾经存在过。 这几年关于她们的学术书籍我是爱不释手,但凡能搜集到的,都被我不知翻了多少遍,而能够自己在野外寻找到她们则是我一直以来准备做和正在做的事情。 借着亿万年地球艺术的遗存,我试探着自己的心迹,靓丽炫目漂亮的色彩,难以掩饰残酷孤寂的宿命,一切如此清晰又如此缥缈,看透了又似看不透,借着它们的身影,我还会坚持着探寻我想知道的本源。 古生物系列,原名“浮云系列”,其实是一种“警示与反思”,不合时宜的声音需要用矫情奇异的表象加以修饰。 我对自己的解读:既是对现实的一种不彻底的逃避,又是一定程度上对现实的一种妥协,这是游离在个人世界的一种绥靖状态。 自我审视:解读张国刚的画 雷祺发 |文 与艺术家张国刚打过交道的人,都会发现,他对骨灰级化石的狂热不是一般的程度,以至于感染不少身边的亲朋好友。对于这份热爱,张国刚并不仅仅局限于采掘与保存,相反还会把它们纳入到自己的艺术创作之中,不论是油画、水彩,还是水墨、陶瓷,都有着不少的创作数量。 为此,艺术家张国刚如是说:“化石标本具有特殊的美学价值,我喜欢将它们融入到艺术创作中,变卖化石无疑是对它的玷污。”对于这些艺术创作领域,张国刚始终基于个人内心气质,不慕时尚,不忘初心,坚守自我与视觉现实环境之间的关系表达。 而这一现实环境,当然是他从2007年至今先后实地走入浙江、江西、四川、河南、湖南、山西等7个省份采集骨灰级化石标本的真实写照。也许,对于这份狂热,很多人不会很理解,但这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张国刚由此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艺术创作方向,且与他人的艺术创作面貌分外鲜明。 当我在梳理张国刚的艺术创作路径之时,不难发现,他在2008年之前的油画创作,弥漫更多的是一种躁动情绪,作品充满不安感。既有寻找个人语言的心理诉求,也有对现实遭遇的视觉回应。而这时,反而是骨灰级化石给了他心灵的慰藉与精神遨游。 2008年至2010年,走向观众的视野的是一批以骨灰级化石为题材的油画作品,面对四五亿年的骨灰级化石,透露出来的独具特色的原始美感彻底弥补了艺术家张国刚的内心期盼与情感诉求。 比如这时期的《方舟》系列、《浮云》系列作品,无论对色彩的迷恋,还是对原始造型的感喟,亦或是对大自然与人类历史的诘问,都能从中见显艺术家张国刚对生命的热爱以及对大自然的敬畏,同时也是他对自我的审问。 正如艺术家张国刚自己说的:“借着亿万年地球艺术的遗存,我试探着自己的心迹,靓丽炫目漂亮的色彩,难以掩饰残酷孤寂的宿命,一切如此清晰又如此缥缈,看透了又似看不透,借着它们的身影,我还会坚持着探寻我想知道的本源。” 可见,艺术家张国刚并不仅仅是为状物而状物,而是以物为载体拷问过去,同时也拷问当下包括艺术家个体自身。难能可贵的是,张国刚选择深挖这口井的同时,其艺术创作想法也越来越开放。 对于油画创作,张国刚一直以来都在不断深究与探索。特别是近两三年的油画作品,相比以往明显有不少的变化。作品画面不再局限于零星的骨灰级化石,而是以地质层进行解剖式的创作,基于多年以来的地质层面解读,不同地层存在不同化石品类,考究地层年代的同时,也不失掉油彩艺术创作的特点。 譬如,2013年创作的《我的地质年代》系列作品,不同的地层置入属于该地层的化石,如果没有专门研究这块的特点,就没有这么清晰到位。这个系列的作品,不仅注重画面的书写性,也植入艺术家的观念表达。整个画面,其实是通过一层一层交错,从中产生一种运动感。面对流动的线条与块面,并不是艺术家刻意为之,而是艺术家在塑造画面对应之中,应然而生,使之整个画面活跃了起来。可以想见,艺术家张国刚的目的不在于画面的写实对照,而是藉此希望这一秩序感可以被人感知到是一种大自然历史的折射,从中反思从过去走来的当下人类个体行为产生的正反效应。 除了《我的地质年代》系列作品之外,2014年创作的《我爱的圈圈们》、《我爱的小三们》等系列作品,以及2016年最新的《空明》系列、《赤潮》系列,呈现出来的视觉路径,具有认知一致性。但同时,各个系列作品又有不同的变化。前者并不在意创作对象的色彩倾向,后者则有意注重画面的色彩渐变与秩序之间的关系。这也可能是基于对象的不同,艺术家主动作出的选择。但整个基调,二者差别不大。另外,后者表现的内容已经不局限于骨灰级化石,而是以海浪为主,骨灰级化石的植入则是基于画面本身的需要,与前者的画面追求明显比较不同。这是艺术家由内向外拓展画面表达的体现,不存在之间的割裂。如果说,前者更多的是一种意象观念表达方式,那么后者无疑具有半抽象性意味。 张国刚曾如此说道:“我比较喜欢意象派,既有主观情感的表达,又能够记录现实的形象。”对于半抽象性的画面视觉诉求,艺术家张国刚已经开始进入一种有意味的形式之中。在这里,笔者为什么更愿意使用“半抽象”一词,原因就在于,艺术家张国刚的作品创作,可以植入更多一些抽象的元素。因为记录现实的形象不再是今天绘画的核心问题,如何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绘画图式语言才是张国刚即将面对解决的问题。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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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的回声:许海刚意大利写生画展
编注:本期虚拟画展是在网络端对去年同名实物画展的重现,分两次刊出。作品图片及序言文字均获授权。 古典的回声 | 许海刚意大利写生画展 绘画 | 许海刚 序言 | 谭文祥 面对自然风景,不同的文化传统生发出不同的绘画表达系统。 比如中国画中的山水画,那是文人画的支柱。山水画是一套关于精神乌托邦的观念,加一套图式,一套笔墨的体系。跳出中国画近五百年的传统看,那就是观念绘画的完全形态。所以中国画的文人画,不需要写生支撑。 西画中的风景画,主流还是写实性绘画。诸如透视技法的完善,色彩研究,还有最近五百年里,外光派对于光与色的追求,无一不是为了更为忠实地表达画者面对的此时此刻景观。绝大部分时候,这种表达不依赖于深层的观念。 西方风景画,甚至能作为景观地理学的文献存在。而且能给予景观地理学历史细节,学科术语叫“画面感”。你不可能想象山水画能建立这种联系。 对于西画的画家系统,直到“现代艺术”出现之前,绘画更多是一门手艺,用今日学院派说法是“手上功夫”。写生是“手上功夫”的检验。但今日之油画家、水彩画家绝大部分,不再画写生,不画模特,都是照片替代。许海刚教授是少有的坚持至现场写生的老派传统画家。 户外写生检验手上功夫,尤其是这种两三个小时一幅的“速写”。室内创作那一套能反复琢磨的东西都不管用。你仅能靠最本能的表达,才能最快地捕捉眼前景,胸中情。 在户外写生上,许海刚教授是高手。现场写生的那种现场感鲜活,不拘一格的挥洒等,种种特质与趣味,都在许教授的写生作品中满溢出来。 Continue reading
